“……不用。”
“你平时都做什么?有在找工作吗?”
“……还没想好。”
“你……有家人吗?”
每次问到这里,莉莉丝都会沉默,然后轻轻摇头。
翔太渐渐不再问了。
他开始觉得,或许她只是需要一个临时的避风港。等雨季过去,或者等她想离开的时候,自然就会走了。
可他没料到的是——
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这种“有人在家等”的感觉。
第十天的晚上。
翔太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打开门时,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莉莉丝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像最初在门廊下时那样蜷缩着。只是这次她没湿透,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
翔太的心莫名揪了一下。
“……怎么了?”
莉莉丝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比平时更红,像哭过,却没有泪痕。
“我……做噩梦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翔太放下公文包,犹豫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留了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
“梦到什么了?”
莉莉丝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
“梦到……有人想伤害我。但我逃不掉。”
翔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不是很会安慰人,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经历过什么。
最后他只是闷声说:
“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
莉莉丝转过头看他。
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柔软的情绪。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翔太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后脑勺。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看你一个人在雨里挺可怜的吧。换谁大概都会帮忙……吧?”
莉莉丝静静地看着他。
很久。
然后她忽然把身体往旁边挪了一点点,肩膀几乎要碰到翔太的胳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
“川波翔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