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惑与久居上位的从容,美丽已然成为她的武器。
温柔淬炼成美酒般醇厚且难以割舍的毒药。
她仿佛没看见地上粉碎的花瓶与散落的奏折,也没看见皇帝掌心的血迹,只是含着盈盈笑意,款款走近。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清雅又略带甜腻的冷香弥漫开来,渐渐压过了殿内原本的龙涎香气。
“陛下,”顾贵妃走到萧衍身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紧绷的肩背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夜深露重,政务虽繁,也当保重龙体才是。何苦为了些不相干的……蝼蚁之辈,动此雷霆之怒,伤了自家根本?”
她的手指隔着明黄色的绸缎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按着萧衍肩颈的穴位。
力道恰到好处,指尖微凉,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竟让萧衍因暴怒而僵硬的肌肉,稍稍松弛了几分。
萧衍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端尽是身后美人身上传来的冷香。
那香气似乎有宁神之效,让他翻腾的气血与怒火,稍稍平复了些许。
顾贵妃见他并未抗拒,唇角笑意更深,手上动作不停,身子却更贴近了些。
她胸前那两团丰盈傲人的软玉,隔着薄薄的宫装与纱帛,轻轻贴上了皇帝宽阔的后背。
那触感,饱满,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与惊人的弹性,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熨帖着紧绷的神经。
“南边那些不开眼的贱民,不过是些饿红了眼的泥腿子,成得了什么气候?”顾贵妃将下巴轻轻搁在萧衍肩头,吐气如兰,在他耳边柔声细语,话语内容却冰冷无情,“地方卫所不堪用,便调京营精锐去。不肯安分守己,杀了便是。杀一批,剩下的自然就怕了,就老实了。陛下乃九五之尊,天下共主,何必为这些小事烦心?气坏了身子,臣妾……可是要心疼的。”
她说着,一只手从萧衍肩上滑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抚摸着那结实紧致的腹肌。
动作大胆而挑逗,带着十足的暗示。
萧衍终于睁开了眼,眸中怒色未全消,却已混入了几分被撩拨起的暗火。他猛地转身,一把攥住了顾贵妃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顾贵妃“嘤咛”一声,顺势便倒进了他怀里,仰起脸,眼波潋滟地望着他,红唇微启,呵气如兰:“陛下~”
萧衍低头看着她这张艳绝人寰的脸,这张脸与记忆深处另一张清冷倔强的面容重叠,又迅速分开。
他手上用力,将顾贵妃柔软的身子箍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敞开的衣襟,握住了那团令人血脉贲张的绵软。
“唔……”顾贵妃发出一声似痛似愉的轻吟,身子像没了骨头般软在他怀里,眼睫轻颤,脸颊飞起红霞,更添艳色。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那只大手的揉捏,仿佛那是无上的恩宠。
殿内的太监宫女早已识趣地退到了最远的角落,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木雕。
萧衍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顶端娇嫩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硬挺、战栗。
他俯下身,带着血腥气的灼热呼吸喷在顾贵妃耳畔,声音低沉沙哑:“爱妃说得轻巧。调兵?杀?京营一动,牵扯多少?钱粮、军械、将领……哪一样是省心的?那些文官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淹了朕的干清宫!”
他手下力道加重,带着惩罚意味,顾贵妃吃痛,却只将红唇咬得更紧,溢出更娇媚的呻吟,仿佛这疼痛亦是欢愉的一部分。
“何况,”萧衍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怀中美人迷离的眼眸,“南方之事,恐怕不止流民土匪那么简单。朕听说,江湖上最近也不太平?那些自诩侠义、不服王化的武夫,是不是也掺和了一脚?还有……朕让你盯着的那批‘金丹’,炼得如何了?近日上供的份量,似乎……有些不足?”
“金丹”二字一出,顾贵妃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一瞬,虽然极快又被媚意覆盖,但那细微的变化,并未逃过萧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