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报内容简洁却惊心:青州,听雨阁阁主苏青衣现身,与千金楼楼主夜红鱼同行,已接触“锦绣绸缎庄”钱德禄。
钱德禄未采取强硬手段,反以言语试探、动摇,提及顾氏旧事。
苏青衣态度坚决,夜红鱼憎恶未减。
二人似有深入探查之意。
“锦绣绸缎庄”……钱德禄……顾氏旧事……
萧玦放下密报,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闭上眼,片刻后,发出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
那叹息里没有愤怒,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抑或是无奈?
他并非世人所想那般,是只知权术倾轧的冷血储君。
生于帝王家,长于深宫,他见过太多黑暗与不公,也深知父皇的雄猜多疑与“影”组织的阴诡可怖。
有些事,他无力阻止;有些人,他想救,却只能用最曲折、最隐晦的方式。
比如……顾挽霜。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没有唤内侍,他独自一人,穿过暖阁与寝殿相连的曲折回廊,走向东宫最深处,一处名为“漱玉斋”的僻静院落。
那里,名义上是安置一位“病弱休养”的宫眷,实则是他暗中庇护之所。
漱玉斋内,灯火同样未熄,却比明德殿柔和许多。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暖香,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馥郁气息。
外间空无一人,只有垂落的锦缎帷幔在暖气的微流中轻轻拂动。
萧玦径直走向内室,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
内室温暖如春,陈设精致却不显奢靡。
临窗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女子。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水红色绣缠枝牡丹的丝绸寝衣,衣料柔滑,紧贴在她丰腴饱满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寝衣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正对镜梳理着一头乌黑浓密、长及臀部的青丝,动作有些迟缓,眼神空茫,映着镜中自己那张艳丽绝伦、却带着几分懵懂茫然的脸。
听到推门声,她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与昔日听雨阁大师姐顾挽霜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五官依旧精致如画,眉目依稀可见曾经的清冷轮廓。
但气质却已天差地别。
曾经的顾挽霜,如天山雪莲,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而眼前女子,眉梢眼角却浸染着一种被娇养出来的、浑然天成的媚态,肌肤莹润透粉,唇色嫣红,尤其是那双眼眸,清澈依旧,却少了那份洞悉世情的锐利与沉静,多了几分依赖与懵懂,像初生的小鹿,纯然无害,却又因那过于饱满的身材,无端生出撩人的风情。
她的身材……与江湖传言中大不相同。
萧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转身而微微颤动的胸前。
那对乳房,在轻薄丝衣下高高耸起,饱满丰硕得惊人,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顶端两点嫣红在衣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腰肢依旧纤细,却更显柔软,衬得那圆润如满月的臀部愈发挺翘肥硕,将丝绸寝衣撑得紧绷绷的,弧线惊人。
这并非折磨所致,而是她改修了那部特殊的功法后,身体产生的惊人变化——一部原本预备用来让她接近皇帝、成为宠妃的“媚功”。
“殿下……”女子看到他,眼中茫然褪去,迅速被一种纯粹的、全然的喜悦和依赖取代。
她放下玉梳,站起身,赤着雪白的双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向他走来。
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对巨乳波涛汹涌地晃动,肥臀款摆,带起一阵香风。
她是顾挽霜,却又不再是那个顾挽霜。
行刺失败,身受酷刑,记忆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