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熟腻雌香混合着腥膻的男味,变得愈发浓郁且令人作呕,却又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醉。
蒋文乐被这股喷泉般喷涌的淫水刺激得彻底丧失了理智,那根紫玉雕龙般的肉棒抽插得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我厚溢多汁的肥臀撞碎在玄冰榻上。
他那双大手猛地向下抓去,由于极度的兴奋,他竟然死死地捏住了我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骚蹄子。
“啊嗯❤……痛……好徒儿轻点……齁哦哦哦哦哦哦❤❤!”
那种由于大力捏压产生的痛楚与下体翻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浪吟变得更加凄厉且淫靡。
蒋文乐此刻已经完全化为了一头只知交配的畜生,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或许是因为我高潮时身体过于瘫软,原本死死夹住他的那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就这一丝缝隙,让他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顺着那层湿滑的淫水,一下子顶出了大腿的位置,顺着我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上滑动,最后重重地顶在了我的饱满小腹正中央。
“喷水骚货,老子要把你灌满了!!”
蒋文乐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嘶吼,铁柱擎天般的肉棒剧烈地颤抖着,马眼大张。
随后,一股股浓稠、浊白且带着强烈腥臭气味的精浆,如同爆发的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而出。
那些滚烫的液体在我那饱满腹肌上肆意涂抹,有的顺着肋骨流向那对巨乳奶山,有的则在那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中积聚。
过了良久。
我躺在榻上,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代表着亵渎与堕落的白浊液体在我身上到处蔓延。
蒋文乐在完成这最后的宣泄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原本被欲望蒙蔽的理智随着精液的排出而逐渐回归。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那原本高不可攀、此刻却满身污浊、正娇喘吁吁的宗主。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迅速在他心中蔓延。
“师尊……我……我竟然对您……”
他颤抖着手,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滴落着白浊黏稠精液的半疲软肉屌,又看了看我这副面若晚霞、眼波流转的淫荡姿态。
他眼中的狂热被恐惧取代,那是对合体期大能威严迟来的敬畏。
“滚❤……”
我沙哑着嗓子,发出一声带着酥软入骨媚态的呵斥。
虽然口中说着,但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却不自觉地舔了舔湿润的红唇,眼神中没有半点杀意,反而透着一种熟韵流溢的病态满足。
蒋文乐顾不上脸面,甚至连散落的衣物都抓不全,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像条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冰凰阁。
阁门合上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唯有我粗重的、带着浪荡颤音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
“哈啊……哈啊……齁哦❤️……”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由于刚才剧烈的揉搓,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红润诱人的色泽,巨硕奶瓜顶端的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由于冷空气的刺激而硬如石子,傲然挺立在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之上。
而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到处都是他刚才射出的白浊如浆的秽物。
那些滚烫的精液顺着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缓慢流淌,在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拉出一条条黏腻如丝的白痕,最后汇聚在肉感紧实的肥焖外阴的边缘,肥软骚屄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痉挛抽搐,半开半合的蚌肉间,*淫水如泉涌般不断溢出,与那些腥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油亮的质感。
我伸出颤抖的指尖,蘸起了一点落在脐孔处的浓稠白浆。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明明这么腥臭……这么污秽……】
我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盯着指尖上的秽物,心中那股作为冰魄剑仙的清高早已在方才浪荡腿交中被蒋文乐彻底操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
我鬼使神差地,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向了嘴边。
“唔嗯❤……咕啾❤……”
我张开娇小饱满的小嘴,用那条湿软娇嫩的肉舌轻轻卷走了指尖上的白浊。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带着石灰味和海产腥咸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