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闭上眼进入冥想,试图调动那冰冷的灵力来镇压体内的火热。
可每当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玄奥的功法,而是蒋文乐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是那些弟子们假正经下的贪婪。
甚至,我想象到了一个面目模糊的粗鄙男人,他正用那长满黑毛的粗壮手臂死死按住我的肥硕油腻巨奶,将我那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强行掰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然后用他那根硕大狰狞、布满青筋的大肉棒,狠狠地抵住我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骚逼。
“啪——!”
我仿佛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想象中,那根巨屌猛地发力,噗嗤一声撕裂了我的处女膜,整根没入了我那紧致得过分的黏腻穴肉中。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剧烈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直冲我的脑门。
【啊……要被干开了……宗主的骚子宫要被大鸡巴捅破了……】
我那张原本庄严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我那对巨硕爆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摆动,带起一阵阵肥软骚屄的湿润水声。
我那双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白丝肉腿在地上胡乱地蹬着,白面高跟鞋早已掉落在地。
我的一根手指鬼使神差地隔着丝袜捅向了那处肥厚焖熟肉屄,只是轻轻一按,那股压抑许久的快感便如同山洪暴发。
“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行……我是宗主……啊嗯❤……我是……我是母狗……我是想被大鸡巴操烂子宫的……骚货宗主……咿喔哦哦哦哦❤!!”
我发出了这辈子最羞耻的呻吟,那种母猪般的尖锐雌叫。
我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在此时紧紧地贴着玄冰桌案,冰冷的触感与体内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来人……谁都好……快来用这根大鸡巴插进来……快来把本宫的修为全部吸干……快来把这骚子宫灌满精液……】
我内心的傲慢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名为“雌性”的本能。我那熟妇的风韵雌兽香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充斥着整个冰凰阁。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自慰的快感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宗主……弟子蒋文乐,见宗主法体违和,特来献上‘静心丹’……”
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让我的娇躯僵硬在原地。
“进来。”
我强压下喉咙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喘,努力将声音维持在往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傲之中。
我端坐在玄冰榻上,宽大的素白仙袍被我仓促地拢起,遮盖住了那对正因为情欲而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衣襟的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我那双被油腻肥软的白丝肉腿包裹着的肢体在袍影下紧紧交叠,试图挤压住那正不断渗出骚汁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肉穴。
门扉轻启,蒋文乐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劲装,显得身形愈发挺拔精壮。
他没有抬头直视我,而是保持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跪倒在我的步辇之下。
“弟子蒋文乐,叩见宗主。”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冰凰阁内回荡,竟震得我那软糯饱满的小腹一阵阵酥麻。
“何事?”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右手死死地攥住冰魄剑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弟子见宗主在讲法大殿上气息略有浮动,心中惶恐,方才特去药王谷求来了这枚‘九转静心丹’。”
蒋文乐双手呈上一个精致的玉瓶,语气诚恳到了极点,“此外……弟子方才在殿上言语鲁莽,不该当众‘顶撞’宗主,还望宗主恕罪。”
听到“顶撞”这两个字,我那原本清冷的识海瞬间像被投进了一颗火雷。
【顶撞……顶撞……】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他那精壮的腰胯,想象着他那根在劲装下隆起轮廓的马屌,正像一根滚烫的铁柱一般,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顶撞”进我这从未被开垦过的肥腻雌穴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我那承载着合体期修为的骚子宫花口!
“你……”
我呼吸一滞,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极其美艳的潮红,那是熟腻雌香与羞耻心交织出的色泽。
我那对大奶瓜在仙袍下因为心跳加速而不安地晃动着,乳头隔着布料磨蹭,带起一阵阵钻心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