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反抗只是平添情趣,齐刿扛着美腿怒撞肥臀,两瓣软肉淫波阵阵,淫剑飞击莲心,红纱搓去肉莲油皮,刮得雪胭内中又疼又痒,流出更多蜜浆保护被插得发烫的肉腔。
“啊!太深了…要、要碎掉了……”
凶猛挞伐不止,雪胭浪叫渐高,她柳腰一拧,齐刿下面忽觉被猛夹一下,随后狐道肉腔不再松软不受力,变得异常狭窄蜿蜒起来,差点让玉灵渊寸步难行。
原来雪胭腟内狐道九曲,天生皮薄怕疼,那巨物包着红纱入侵,慌乱之下只得以秘法让窄道变得松软不受力。
现在被玉灵渊击破媚术,肉皮顿时被红纱刮下不少,再加上齐刿抽插渐猛,竟疼得她抽缩起来。
雪胭眼角泪珠满溢,蛇腰绷凝反弓,勾出一道不可思议的曲线,丰美的巨乳随之荡漾出撩人的肉波,将狐女明妃的魅力和妖淫展现得淋漓尽致。
“别…剑子饶命!啊啊~”
齐刿解除“搏灵铸心变”,雄壮的身骨压得娇滴滴的妖精喘不过气来。
狐女那尖耸的紫珠晃得他眼晕,便一把攫住两团裸露在外的八字硕乳,将巨奶当成驾驭这辆媚莲肉车的缰绳。
裙纱因玉剑的飞速摩擦而发烫,在沉重的击水声中,红纱深深陷入了腟道嫩肉,怒龙带出的清液有了几丝血腥。
“啊…啊啊!刮死人了……”
狐女哪怕做侍修明妃时也没遭过这种恶难,怒插猛干之下自是将内中极敏的雪胭刮得心跳如撞,气喘如崩,已然不能承受,闭锁肉莲的被一点点撞开通道。
腟道渗出的鲜血让强暴更加顺滑,紧仄蜿蜒带来的阻力让快感更上一层楼。
齐刿对吞精嗜血的明妃妖精毫不怜惜,抓着巨乳把她肉葫般的身子往自己肉棒上拽,作势要捣碎那团肉莲,攻入花宫将她彻底征服。
狐女汗泪皆流,泣声哀求着挣扎着,反带给给齐刿极强的征服快感,激烈的肉体碰撞愈发暴力,一旁的神龛随节奏摇动着,撒下细细的香灰。
“呜呜,太大了……啊啊,坏人,姐、妾身不行了!”
雪胭身子突然一僵,不再挣扎反而死死抵着肉棒扭腰送臀。齐刿感受下身抖如筛沙的翘臀,双手硬拽雪白乳肉,肉棒不断狠插击绽开的莲蕊。
“啊啊啊!来、来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鸣破空,妙心肉莲喷出滚烫的蜜浆,孤注一掷要将玉剑冲出腟道。
妙心莲终是糜烂破败,玉剑逆流而上,贯入花宫,肉冠卡住莲蕊,贪婪得畅饮阴精花蜜。
“啊!花心被哥哥弄坏了……啊啊啊!”
狐狸精在他身下一阵痉挛,须发皆变为靓丽的银白色,兽耳与狐尾尖端轻颤,比之妩媚火辣的黑发美妖摸样,更添几分妖蛮野性。
雪胭蛇腰弓缩,高潮的肉莲猛吮龟头,滚烫的热线缠绕肉棒,齐刿浑身战栗,差点抵着花宫激射起来。
“啊——”
清液带着血丝脏了精致的地毯,齐刿镇压着射意,将肉剑抽出泥泞的水穴,暂时消化榨取的阴力。
雪胭转身想逃,却是敌不过腰腹间的酥麻疼痛,不用剑道领域压制,便软绵绵得跪在地上,留给齐刿一个极度性感的背影。
她被缚的双手揪着地毯毛料,下体仍未止住喷,软绵绵的大腿紧夹,粉臀高高翘起,随着白毛间的肥蚌翕动,裙纱反被一丝丝吞入腟道,与肉褶越搅越紧,发出咕叽咕叽的古怪水声。
持续的高潮爽得雪胭眼冒金星,齐刿的剑意顺势侵入她的神魂,篡改绿芙的敕令,导致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只想这样趴着小睡一会儿。
“嘿,原来如此。”
与孟非梦所知不同,齐刿搜魂看到的雪胭前半生,更多是咎由自取:
作为天香星界的九尾一族大小姐,雪胭自视甚高,有自比神裔的野心。亦不会为所谓自由、爱情与散修私奔。
若不是新婚夜榨得狠了,不小心以家传媚功将新郎活活吸干,这狐狸还在当她的世家少奶奶呢。
连夜逃离的雪胭满不在乎,本想着过个百年,避过风头便回天香星界,却让她在诸天游历时遇到了邪欲道的飞天肉身布施。
上古邪欲道乃大神通者传承,那飞天神女得道中真传,让雪胭自以为遇到成道的机缘了,便拜祂为师,成为其座下明妃,走上了狐媚与邪欲兼修的布施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