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讨厌,小道士你干什么!你听我说啦……”
雪胭下身长裙只是前后两帘绣金红纱,用一根细带系在胯上,侧看几如裸露,满目春光。被他一下捉住白腻的膝弯,摩挲起滑如锦缎的大腿。
风骚狐女搂着少年喋喋不休,讲着一天的经历,她媚态撩人,软若无骨的身子迎着一双怪手的亵玩,一身淫肉丰腴动感,极尽挑逗之姿。
“哦,姐姐今天遇到一个体修?还差点尝到辟心剑子滋味?”
攀至大腿内侧的手掌一停,少年面色古怪,五指反复掐弄起雪胭的细脂。
灵真道人被活炼成药殖,早丧了心智胆魄,齐刿此刻只讲风流韵事才符合他的状态。
狐狸精被弄地玉腿一并,一边喊痒一边轻凑肥胯,暗示他可以更进一步。
“怎么,孟郎你不开心啦?咯咯,那体修软得很,没几下射了~倒是那辟心剑子厉害得紧,差点把绯夭弄脱阴了!”
“那与你的孟郎比起来又如何呢?”
他手上不停,并指成掌,一下滑入了湿热的玉胯中,朝着花唇阴蒂用力揉压。
狐女耻毛密且柔顺,手感好似皮草,搓弄间茂盛的黑森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雪胭喉头发出压抑的低鸣,嫣红蔻丹划过男子唇角,她腻声道:“嗯……那还得是孟郎你好,能烧得人家肚儿疼呢~~”
“想那么久,看来是口是心非了!”
齐刿拨毛掏蒂,指尖顺着吸力深入黑森林中肥厚的肉唇,顿时惹来满手蜜汁,雪胭连连娇喘,勾人魂魄,香滑甜腻顿时沾满了半个手掌。
“这就湿了?”
感受到濡吸手指的肥唇,道人齐刿佯装大怒,铁指似要夹爆紫珠,左手弹弄花底阴蒂,酸刺疼麻直贯敏点,撩起媚狐无尽春潮。
“啊~你这小心眼发什么酸……你要是有那剑子三分本领,也不至于几下就被妾身榨干了!啊~你轻点~~”
巨乳肥蛤被男人搓得阵阵麻痒,雪胭情意已浓,发髻间弹出一双狐耳,耳尖绒毛随喘息轻颤。
九条膨大的雪白狐尾卷起一阵香风,道袍应声而碎,露出一条红热的盘龙仙根。雪胭完全看不出阳根异常,这对“搏灵铸心变”而言只是小道。
白尾扫开狠掏狐尻的手臂,雪胭紧并的玉腿一张,浑圆的大腿顺势盘上了男儿腰间。
热波流淌的美臀落到齐刿胯上,丰腴肥美的翘臀一拱一坐,隔着被卷入腿心的红纱裙帘,与高起的硬物挨挨擦擦。
“唔,姐姐你果然是条来者不拒的淫狐!看小道今天怎么肏死你!”
齐刿身子浑然一振,只觉得杵尖抵上了一片温暖湿滑的软肉,被淫水打湿的纱裙几若无物,紧紧贴在雪胭的肥蚌上。
他双手不禁托起雪胭肥软的美乳,狠捏猛甩,下体猛犁绽开红缝的密林,玉剑与细密的纱裙绞在一起,戏肉采水好不欢畅。
“是啊,姐姐没男人不行呢,有本事你就来肏死姐姐,小——豆——丁——”
雪胭也不按捺情欲,舒展酥软的娇躯,不顾胸前巨物被拽成什么形状,贴着男子雄健的身躯浪扭起来。
一双纤纤玉手轻搔男儿后腰胯间,十指弹跳拨弄,让齐刿如触电一般,神魂飘荡,几欲喷薄。
“今儿那体修射了好多回呢,你可得坚持更久,才能肏死姐姐哦~~”
雪胭媚眼如丝,水汪汪的勾人摄魄,红唇润泽着男人面庞的同时,发出恍若哭泣的浪语呻吟。
真是淫荡…齐刿心中暗骂,探头叼住雪胭那两片滑嫩的嘴唇,两条灵蛇互相撩动。
怀中美人酥胸腰肢起伏,女体扭动愈发激烈,蓬勃的骚劲几要挣脱他的怀抱。极盛的阳气让她产生了被进入的错觉,竟被隔纱顶得淌波不断。
齐刿把住圆臀,将肥翘的淫胯肉山压向昂扬的巨根,穴棒激烈得厮磨,剑尖勾着凌乱的裙纱,在高高坟起的肉丘中越犁越深,油脂般的腻液越淌越多,眼看就要滑入深渊。
“唔,好痒,人家要小豆丁进来~~”
“吼!”齐刿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玉灵渊已然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对着蜜缝猛冲硬撞,一头陷入了泥泞的深坑中。
“唔?!不……呜呜!”
雪胭九条狐尾根根竖起,腟内密密麻麻的肉褶抗拒起蛮横进入的异物,可惜小嘴被牢牢堵住,只能在男子的强势开垦下发出勾人的嘤咛声。
“等等…啊啊~慢、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