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下的冷玉沟壑似有红粉浮现,碧藤般柔软的双手推拒着男人宽阔的胸膛。绿芙被剑根撞得脑袋发懵,却还有一些理智。
“你这下贱的奴兵崽,快停下!”
兴奋的身子摆尾扭腰,淫荡得迎合着侵犯,更让她羞赧万分,只是咒骂着却没有下达敕令:“废物,把你肮脏的男根从我的身子里拿出去……哦~这、这怎么回事?”
温腻蛇身的缠绞催得齐刿泻意如浪,麻木的龟头蓦感一阵涨痛,剑尖的热浪开始凝实,让玉一般的肉棒变得红热异常。
冷酷无情的剑子化身只知耕耘繁衍的公兽,誓要把巨乳美女蛇心底的黑暗淫欲都翻扯出来。
绿芙被顶得只觉热涨撑得胸腹似要绽开,蛇尾倏然收紧,鳞片微张,再难压抑情欲。
艳口所吐的咒骂、惊呼与喘息在凶狠的侵犯下变为呜咽轻哼。
她犹豫得迎合着剑根的掘进,心中依然有些疑惑:
“不像失败了,更像……沉迷欢愉,却行淫不足,转化不成人牲了?!”
那岂不是还得榨精,可这样肯定赶不上血祭了。
不对,还空一脉手段太过诡异,若他真成了人牲,上祭坛也要出事,到时候还是得丢给祭女自己炮制。
让祭血咒卡在这,岂不是既有了交代又能……
想到此处,咬唇呻吟着的绿芙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异常妖冶诱人。
蛇身狂蠕,细腰电摆,她不顾柔软娇嫩的淫囊撑得几近崩烈,贪婪得将玉剑全根吞尽,连子孙袋都能感到连绵不绝的吸摄力。
“唔,好硬,蛇蛇吃饱了~~”
蛇穴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血管每一处敏点都与肉棒抵死缠绵。直到这时,这艳蛇才知道绯夭有多难。
齐刿也不好受,玉灵渊周身光滑,蛇穴淫囊亦是汲润无褶,穴棒间吸得极紧,每一次进出,都扯出“啵吱波吱”的怪声。
龟头玉杆被穴肉吸得火辣辣的,偏偏精关久锁,泻意打通淫筋好似抽丝剥茧,让翻腾在闸门口的浓精折磨得齐刿双目赤红,鼻息灼热。
玉灵渊无匹的侵彻力让绿芙五内翻腾,男儿炽热的吐息搔到敏感的耳垂,火辣辣的酥麻直至尾尖,仿佛蜕皮新生时的舒畅乐章。
这淫蛇已经掉进了齐刿为她精心编织的罗网中。
施展血咒并亵玩剑子浪费了一半时间,离准备血祭还有半个时辰。她只想好好发泄一番,娇浪吟叫愈发肆无忌惮。
“啊~啊啊!坏弟弟只知道弄奴家小穴呢~”
与这美女蛇交合互动感极强,不用齐刿用力她就变着法扭腰送上肥腻的膣肉,嘴上的淫声浪语亦是不停。
“奴家里面好痒~啊,啊啊~对,就是这里,剑子弟弟用力~~”
晶亮的粘丝不断甩出,男人的双手握不住掀起惊涛的蛇身,薄纱下盘踞的巨乳愈发饱胀危险,兜不住的雪浪几乎要从胸口泼到齐刿脸上。
那骚裙仅有两条细罗沿着腰窝,在美女蛇臀上交汇,勉强连接着垂下的碧浪般的后裙摆。
齐刿的双手毫无阻滞得抚上光滑的玉背与纤细的蛇腰,入掌酥绵温暖,似乎与那紧致狂野的蛇尾不属于同一具身体。
“啊~~姐姐怕痒~~”
男子粗糙的双手似有魔力,摸得绿芙蛇尾随腰肢一抖,绿鳞翻腾间显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随后他又解开乳沟下的红石金饰,扯开缀着碧罗裹胸的金链吊带,抓出被两团黑纱包裹的巨乳。
鲛绡细滑宛若无物,齐刿入手一片酥软温腻。蛇女的雪奶巨硕且紧致非常,手感不像肥脂肪,掐弄起来极为弹手。
男人的大力揉捻弄得绿芙腰软骨麻,加上巨阳狂轰滥炸,一个不留神蛇盘失衡,带着齐刿倾倒在了软榻上。
“啊!疼~”
美女淫叫吐信,媚香如花,她人身被齐刿重重压在身下,不小心被顶到了莲宫秘口。源自莲宫的大水漫出,这是迎接阳精的前奏。
奸淫异种有种打破禁忌的快感,齐刿不禁叼住蛇信,将之吸入口中。
柔软的双臂死死缠住男儿脖颈,美艳的妖容贴上,与男子激吻起来。
细长的灵舌在齐刿唇齿间扫弄,分叉的信子探入男子喉管,撩拨起深处的小舌。
“牵丝”手套随主人淫心而变,莹润的皮质变得朦胧,竟成了透明的鳞纹绿纱。
那幻蛛罗长裙却是浴水方透,而前襟的直抵脐下的深V开口,那欲盖弥彰的黑丝鲛绡已掩不住被男人蹂躏出的红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