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穴玉液蕴含猛毒,对玉灵渊却好似清冽的美酒,温润舒缓了龟头隔衣摩擦产生的涨涩,让齐刿甘之如饴。
这样含着锐意已直入深渊,全吃了自己肯定功亏一篑了!
玉灵渊穿烂花宫的场面仿佛就在眼前,绿芙很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但她已全然忘了之前“不进去”的底线。
鬼眼族秘处不似甬道,更像一个弹力极佳的小肉囊接着稍阔的莲宫,且阴蒂就生在穴口上延,肉棒进出必然重重犁过。
这异种或许比之人族女性更适合迎接肉棒的桩击,所以绿芙这般操弄既能弄到内外敏点,又不至于欢愉过度淫蛇吞象,坏了正事。
娇小的淫囊收缩,敏点自己迎上剑尖,随无骨的腰臀狠搓肉龟。
膣壁上淫丝被玉剑拨动,她发泄式得倾泻蛮力,尾尖更是鳞甲倒竖,来回盘捋间居然爆出大量火星。
也亏得齐刿剑体强大,蛮力比之先天异种更胜一筹,只觉得她是个按摩调情的好手。
满溢的浆液让蛇泽蔓延,很快熄灭尾尖攥出的火星,只剩湿哒哒的鳞片盘刮玉杆之音。
久旱逢甘霖,蛇身的酥软让她心儿发慌,不禁口无遮拦起来:“唔,刮死奴家了,你们这些天天只知道对剑灵发情的家伙并非一无是处嘛~~”
齐刿闻之呼吸一窒,略带不善得偷瞟了绿芙一眼——没人敢提导致他的本命神剑“无绝”诞生不了剑灵的那场意外。
天剑门受剑道祖神那对人灵伉俪影响,大都偏爱剑灵,齐刿少年时亦有所幻想。
十年前的剑子遴选仪式即是他正式迈向无敌的一大步,也是他惨遭魔劫人祸坠入深渊的开始。绿芙这话触到了他的痛处,竟激起了一丝邪欲。
而那绿芙还很是亲昵得将螓首贴了上来,柔顺茂密的微卷黑发弄得齐刿面颊痒痒的,扑鼻的烈香催情功效不下绯夭的花体媚香。
金艳艳的指爪举过头顶,紧致细柔的双臂曼舞,将美妙的波澜传至腰胯,好似神秘的祭舞。
性感的长手套在烛火下泛出妖异的青蓝,如同琥珀凝成的艺术品。
这绿芙也够拧巴的,在闺房偷腥还要做出一副勤勉为公的样子,弄些自欺欺人的手段,着实好笑。
“真是要命的冤家,奴家几下就要被你榨干了~~”
笑音贴着他耳际漫开,美女蛇的嗓音全无之前的霸道与沙哑,愈发甜腻骚媚,话语也愈发暧昧,按理说她眼中的齐刿应当全无反应,也不知在撩拨勾引谁。
挂脖垂下的黑丝鲛绡在雪乳深沟间绷出道道褶皱,乳沟纱底缀着的红石金饰连接着两片半圆碧罗裹胸,堪堪兜住潮汛般的乳浪。
鲛绡与碧罗分界处绣着金线蛇纹,恰卡在乳尖红晕处,随剧烈起伏的乳肉溢出无限春光。
极尽诱惑的美乳艳衣看得齐刿心猿意马,开始想着狠狠蹂躏这两大堆面团,给她点颜色看看。
美女蛇平坦的小腹漾起白波,她寻到一处触之酥麻的筋结,鼓动淫囊极尽欢愉。
齐刿下体被挤得淫脉乱跳,快意让精管不堪重负,邪欲魔心一起,面上不由得泛起兴奋的潮红。
幻魅部落的蛇女祭司皆是淫骨魅肉,不让她尝点甜头怕是难以脱身。
他将镇压精关的剑魂心力缓缓抽离,泻意如针般一点点通向剑尖红缝,让憋得几乎麻木的龟头恢复活力。
玉灵渊剑尖热力骤升,淫囊内好似流火翻滚,美女蛇为阳气所诱,莲宫一阵阵酸麻,尾尖不由自主得松开长杆,支着蛇尾重新盘成螺旋,让巨棒与蛇穴间再无阻碍。
绿芙心尖悸动,蛮腰蛇颤,细蛇衔龟,撩起繁衍的前奏。她的身体想要承接男子的阳精,理智却阻止了她荒淫的行径。
不行,不行,全进去就拿不出来了!
暗红花唇不甘得噙着粗棒濡吞,修长的十指哆哆嗦嗦得勉力维持咒阵,绿芙的理智战胜了繁衍本能,但齐刿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怎么可能?!”
原本顺利的祭血咒突然崩解,趁绿芙惊疑不定的刹那,木雕般的齐刿毫无征兆得暴起偷袭,双爪如电捉住滑溜溜的宽胯,朝等待已久的狰狞巨龙狠狠扣下。
“等等,别!啊~好麻人……怎么会这样~不要……”
娇腻的尖鸣在寝殿内回荡,蛇穴已被硕龟撑开,玉剑贯入毫无阻滞。弹力绝佳的膣肉随插入而极限拉伸,如一层极薄的皮肤与玉灵渊严丝合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