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左手腕上是一只铂金材质的简约方盘腕表,表带紧贴腕骨,与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涂着同色系哑光甲油的手相得益彰。
随着我向她一步步走来,妈妈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的身上时,那层审视商业数据的锐利并未完全消散,只是混合进了一丝极淡的、复杂的微澜。
她的红唇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瞬,像是某种情绪被迅速压制。
“妈!”我心中莫名有些激动,轻声唤道,那声音在机场背景广播中显得有些轻浮。
“航班准点率下降了!”她微微一笑,开口,声音清澈悦耳,却像她腕上的表盘一样,带着精确的凉意,“下次可以考虑换乘效率更高的航司。”妈妈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的身上,她微微低头,蹙着秀眉说道:“头发该修剪了,领口也皱了。不过诺诺这么些年你怎么没长高啊?!”妈妈的口气中隐隐带着失望,那冷冰冰的感觉顿时把我激动的心浇得透心凉!
“出门在外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诺诺啊,其实也吃了不少苦呢!”大姨过来拉着妈妈的手说道。
我深情地望向大姨,是了,妈妈除了给我打钱什么都不会做!
她或许根本没把我当成儿子吧,也许我只是她众多投资中的一项罢了,而且说不定在她心里还是失败的那一项!
不过我已不再伤心,我有大姨啊!
大姨不仅是我的朋友,情人,妻子,更是我的母亲!
想到这里我恢复了平静,笑着向妈妈问好。
“嗯嗯,走吧,去停车场。我半小时后有一个董事局电话会议,你可以在车上简要说说你未来半年的计划。”妈妈说着已转身,高跟鞋与丝袜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步伐迅捷稳定,那包裹在丝袜中的长腿迈动时,小腿肌肉线条展现出克制而高效的力量美感。
我和大姨默默跟上,在她身后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
回国后虽然安全了摆脱了私生粉的骚扰,但是我和大姨不得不和妈妈住在一起,亲热的机会可真就不多了!
妈妈纵横商海多年,人精得没边儿了,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我就有一点儿小动作都会被她发现!
而且,近来流行居家办公,她便整天待在家里,最关键她的房间就在我和大姨之间,我根本就没机会接近大姨!
再说大姨从小被妈妈压制惯了,说是姊妹,可 她俩实际上更像老板和雇员!
在妈妈面前,她比我胆子还要小!
她一回来,成天就被妈妈指使着干这干那,没个闲工夫!
“大姨,快!”我在门口瞧见妈妈从卧室出来走进了厕所,立马就“施展轻功”窜进了大姨的房间!
没办法,这段时间,我只能趁妈妈上厕所、洗澡的空档去找大姨亲热一下!
“么啊!”久别胜新婚,大姨也是激情四射地一把将我抱起,搂在怀里热吻起来。
我们喘着粗气拥吻着,彼此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那觅死觅活的劲儿好似要把对方的一口气裹进嘴里吞进腹中吃掉咧!
我的手自然不肯闲着,贪婪地搓揉着大姨的肥奶子,白嫩的大片乳肉像是浓郁醇香奶酪在我指缝中流动溢出,这久违的美妙触感,让我心旷神怡,不能自拔!
我爽得鸡巴梆硬,瘦小的身躯顿时充满了原始的动力,在大姨的怀抱里,隔着她薄薄的睡衣便是一阵猛怼,细长的肉棒从睡衣纽扣间的缝隙中刺入,正正好好捅在了大姨那柔软小腹的肚脐眼儿上!
大姨的肌肤温润细腻,操起来毫不干涩,再加上她一兴奋身上便会大量出汗,一颗颗汗珠沁出滋润龟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姐啊!厕纸用完,怎么不想着补呢?!帮我拿一下吧,快!”还没等我过瘾,妈妈那倒霉催的便叫唤了起来。
哼!
昨晚最后去厕所的明明便是她,结果反过来还要埋怨大姨!
不过没办法,大姨对妈妈向来是言听计从,有求必应!她立马将我放下,轻声回应了一句,便去给妈妈送纸巾了。
“姐啊,你先别走!”大姨从门缝中递过去纸巾,刚要走,却又被妈妈叫住了。
“姐,我听,我听你前夫的意思吧,他似乎想和你复合,我想先问问你的想法!”妈妈隔着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