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说请太子妃一人回去。”
许知意立刻拉住顾晏辞的袖,“为何要见我一个人?”
他试图抽手,但没抽动,只能让她继续拉住自己的袖,“兴许要同你叙叙旧。”
“陛下先前都未见过我,叙什么旧啊。”
“你还是赶紧进去吧。”
她苦着脸道:“殿下不陪我一起吗?我一个人不敢进去。”
他终于把袖抽了出来,“我可不敢陪你。他又不能把你吃了,你赶快进去,我在外头等你。”
许知意再一步三回头,也只能哭丧着脸进去了。
她便知道这太子妃没这么好当。
果然,上天的宽宥是有限的,降祸与赐福一刀两面。
她在极致的担忧中便容易萌生放弃之念,忍不住想“我要不是太子妃便好了”,但她很快又想到自己平日里过的轻松日子,于是立刻想“幸好我是太子妃”。
毕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她就这样忐忑着重新进了仁明殿。
刚准备行礼,天子就抬手道:“罢了,朕有些话问你。”
“是。”
“听闻你在东宫无所事事,东宫里的大小事务你并不打理。”
许知意想了想,斟酌道:“回陛下,我也想替太子殿下分忧,只是……太子殿下嫌弃我做得不好,我便不给他添麻烦了。”
“你若肯学,自然能做好,这些不过是推脱之词。”
她不敢回嘴,只是道:“是。”
若是往日在尚书府,许尚书同她说这句话,她定要同他好好理论一番。
天子往日见惯了机敏滑头之人,应付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但如今面对一个过于老实之人,反倒不知如何刁难她了。
毕竟刁难得太容易,显得像是在刻意欺负她,说出去也不好听;刁难得太难,她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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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咸鱼"target="_blank">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