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吭声,本来已经预备放弃时,忽然听他道:“罢了,你若是真想在尚书府过夜,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许知意喜上眉梢,下一刻他却搁下手里的书,俯身过来,将她摁住。
两个人四目相对,她忍不住道:“殿下要做什么?”
“你觉得呢?明夜你都不能陪我,今夜还不可以么?”
第42章
许知意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摁住了, 尔后便是照常的宽衣解带。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比之前都要更久。在她看来,兴许因为才是戌时, 明日又没有什么要事去做,所以两个人也并不急,只是慢悠悠地厮磨。
两人就这么慢慢吻着, 顾晏辞的手抚过她身上的寸寸肌肤, 让她忍不住发颤,好似身子都化成了一滩水。
她红着脸看他, 发出细微的呜咽。
他如今已经愈发得心应手, 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兴奋,如何才能让她红着脸轻喘, 将她的幽微癖好全部掌握。
但她在床笫上的脾气也大了不少,只要顾晏辞稍稍用力重了些,她便推开他道:“疼。”
红罗帐轻晃,最后结束时已是夜深,她只知道自己着实有些累,浑然未觉身上的红痕。
等到翌日清晨,她起身坐在铜镜前,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红痕。别处还好, 但脖颈上的吻痕便格外碍眼了。
她在凝芳殿还好,毕竟春桃和见夏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今日她要回尚书府,被尚书府的众人看见便不大好了。
她一边由着春桃梳头, 一边懊恼地想,果然不能被顾晏辞三言两语迷惑。
为了掩盖住脖颈上的吻痕,她特地选了一件厚厚的狐裘, 这样能将脖颈护住。
临出宫前,顾晏辞把她的手炉递给她,看她的狐裘穿得歪歪斜斜,忍不住走过去,一边重新系好,一边叮嘱道:“外头冰天雪地的,走路时小心些。给许尚书的画莫要忘了,也莫要忘了向许尚书表达我的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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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咸鱼"target="_blank">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