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她脱口而出,“因为兴许也看不出来是鸳鸯戏水。”
春桃连忙推了推她,谁知许知意却毫不在意,甚至欣喜地赞许道:“你说得对哎。”
她这便开始忙碌起来了。虽然她自己还在生闷气,但既然决定了要准备绣帕子,她也不想让顾晏辞提前看到。
她正在床上认真绣帕子时,忽然听见顾晏辞走过来的声音,连忙将帕子塞进锦被里。
但这鬼鬼祟祟的动作还是被顾晏辞尽收眼底,他装作没看见,随即走开了。
只可惜只要他一从她身边经过,她便会猛地将帕子收起来,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顾晏辞好心提醒她道:“我可以不看你在做什么,你不必这般谨慎的。”
许知意强装镇定,微笑道:“殿下多虑了,我可不是怕殿下在看哦。”
他浅笑道:“原来如此。那你是怕谁看呢?这周围只有你我二人吧。”
她沉默了,但还是硬撑着昂着脑袋。
顾晏辞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奇怪地“嘶”了声。
她推开他的手,“殿下又要做什么?”
“没有发热啊,我还以为你看见了什么怪力乱神呢。”
许知意冷哼一声,“我可不心虚呀,才不怕什么怪力乱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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