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却已经吻了过来,带着混着香气的水汽。
因为是在温热的水中,她的身子很快也软了,不自觉搂住了他的脖颈,仰颈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人肌肤相贴,吻久了后她便深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推开他喘息道:“等会还要去夜市……”
他伸手,摁住她的后脑,逼着她再次同她唇舌相交,趁着间隙时答道:“我知道。”
她刚松了口气,他却又道:“回来再说。”
啧,还是高兴得太早。
在水中吻久了的后果便是,许知意最后起身时腿都是软的,只能将手撑在他的胸口,慢慢站了起来。
顾晏辞瞥了她一眼道:“还能走么?”
许知意“哼”了声,“不能走难道殿下背着我去吗?”
他浅笑道:“当然不,我只会让你留下,再把方才没做完的做完。”
她又“哼”了声。
“你准备怎么同许尚书说?”
许知意得意洋洋道:“当然不会说的啦。”
“那如何出去?”
“殿下不是说很了解我吗?怎么连我之前如何偷溜出府的方法都不知道呀。”
他没理会她的讥讽,只是道:“今夜谁也不带,所以你我必须早些回来。”
“我知道。”
两人收拾好,许知意这便带着他悄悄从尚书府后门旁边的小木门溜了出去。
京中无宵禁,夜市繁华,至天亮才散。往日这时候都有许多人,但今夜实在是因为倒春寒而格外寒冷,又铺了厚厚一层雪,甚至他们出去时,外头还在飘雪,于是今夜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影。
顾晏辞撑伞,两个人就这样在雪中走着。
许知意好心地拿出一个手炉道:“殿下拿着吧。”
“你自己拿着吧。”
“殿下有寒症,还是拿着吧。”
他瞥了眼她,“我似乎拿不了这手炉。”
她看着他撑伞的手,“噢”了声,把手炉收了回去。
顾晏辞正后悔自己怎么便答应了她,却听她道:“殿下一定没有去过夜市吧?州桥和马行街那边可热闹了,什么新奇的都有,很有意思的。”
她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他则一边听一边沉默地撑着伞,到后面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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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咸鱼"target="_blank">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