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一个女孩的捉弄,江斌气消了不少:“我不是害怕,自由军刚遭到袭击肯定会报复,我担心在这个时间点大张旗鼓地搞活动会被盯上。你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这么下去迟早要吃苦头的。”
周简:“明明就是怕了。”
江斌:“我没有!”
周简:“别害怕,到时候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江斌:“我没害怕!”
在两人的嬉闹声中,气氛逐渐缓和了过来。
罗志远:“我爸很重视这次活动的安全问题,他也考虑过你说的这个问题,所以把时间定在了明天,自由军就算知道了也来不及做准备。”
既然都这么保证了,江斌也只能点头同意了。在翻找校服的时候,关于这次活动的通知短信发过来了,父母也果然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说的无外乎抱怨学校蛮横无理和叮嘱江斌注意安全之类的内容,江斌答应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江斌按照要求穿上校服来到了滇海高中。操场上全是人,每个班还有老师在清点人数,应该是都来了。不过和江斌不一样,被闷在家里两个多月的学生们相当期待这次难得的外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放眼四周没有看到任何像是物资的东西,直到出发前老师才告诉大家需要运送的物资在哪里。搞了半天物资就在军警的阵地边上,学生们只要坐车到那里现场拿上就可以了,甚至连路都不用走几步。
就在江斌感到无语之际,周简悄悄凑过来说到:“我就说只是走个过场吧。”
“但愿吧。”
“别老是疑神疑鬼的了,你看大家都那么开心,就你一副苦瓜脸多不合群啊,笑一笑吧。”
见江斌没有回应,周简突然偷袭挠起了他的咯吱窝。江斌没有防住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拉开距离护好自己的腋下。
见到江斌难得的狼狈样,周简也跟着笑了出来。
老师统计完人数后,全校师生就按照班级登车出发了。坐上大巴来到钢铁厂外围后,每个学生都分到了劳保手套、头盔和防弹衣,需要运送的物资也都已经提前放在板车上了。虽然江斌很怀疑这个头盔和防弹衣的防护性能,但是作为一场作秀,搞得还是挺有模有样的。
比起推着板车的学生,罗志远要轻松得多,他代表全校学生向阵地负责人汇报这批运送的物资总量,只要应付那些怼在身边的镜头就可以了。
阵地的负责人知道这是作秀,全校师生知道,来拍摄的记者也知道,但是只要没人说,那就是学生想要为抵抗自由军出一份力,冒着生命危险来前线为保卫家园的军警运送急缺的物资。
物资还没送完,阵地外忽然传来了卡车的引擎声,而且听声音数量还不少。来的似乎不是自己人,原本看在学生周围的军警匆匆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人维持秩序。
虽然留下的那个人让学生不要紧张,继续搬运物资,但是学生之间已经开始小声议论发生什么了。有人猜是自由军来了,立刻引得周围人一片惊呼。
周简小声问江斌:“该不会真的被你说中了吧?我们要跑吗?”
走在前面的刘恒和饶承天也把脚步放慢了下来,时不时回头往这里看看,他们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江斌并不认为来的是自由军,先不说大白天从迷雾区一路跑到这里怎么可能不被发现,而且军警没有喊话驱离,对方来了之后也不开枪不放炮,不像自由军该做的事。
不过要说来的是谁,江斌也没头绪,只能告诉周简他们来的应该不是自由军,然后继续推车。
阵地外的嘈杂声持续了一会后,响亮的人声伴随着刺耳的噪音传来:“我们是峰岳区民兵第五营,接到线报说有自由军混进了运送物资的队伍里,我们要求运输队伍放下手中工作,原地接受检查!”
峰岳区就是那个搞了“阅兵大片”的市辖区,作为几十年前抗击侵略者的主战场之一,峰岳区向来以优质的爱国教育和军事教育着称,民兵数量也是所有市辖区里最多的。
到底是真的有自由军混了进来,还是想要借口打断这次活动,谁都不知道。保险起见,军警只能让学生先停在原地等待后续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