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坐稳,身体便保持不住重心,像一旁跌落下去。“啪”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毛绒绒的触感。这是地毯?
没想太多,我把额头蹭在地毯上,试图用摩擦,取掉我戴在眼前的眼罩。
事实上,我成功了。
我成功的取下了眼罩,并看清了身下确实是一片白色的绒毛地毯,而我正是从旁边的床上摔下来的。
这也动不了啊,保持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位置,现在真是想翻身都难。
过了好一会。
“咔哒”门反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紧跟着的是拖鞋与地板相互碰撞的声音。
“啪塔啪塔”
“你怎么跑到地上来了,是不喜欢待在床上吗”
也不等我回应(其实也是没法回应)一把就拉起我手背后的绳子把我提了起来。
试问,一个正常男性的体重多在70kg,而我更是在80kg,只是1只手就能毫无阻力的提起来这是否有点夸张了。
提起来后,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这时我才能看到面前人。
瓷白透青的肌肤,乌黑流光的长发。深湖眼眸,浓睫如影。
挺鼻,红弓唇,天鹅颈。骨肉匀亭,轮廓精雕如无瑕冷玉。
相比于之前的见面,她似乎比以前成长了许多。
“唔唔!!唔唔唔嗯!!”
没时间与她叙旧,又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不断向下瞄,示意她解开我嘴里的东西,或是先帮我松绑。
“你想说话?”她怔怔的看着我,眼神多了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在怀念,又像是在深思。
她走神了。
“唔唔!!!”我见她理解了我的意思,头点的飞快。
见我点头,她从那种愣愣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吐出了一个字。
“好”
她的手伸向我的脑后,随意的解开了我那口中的枷锁。
我想象中被解放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下颌像生锈的铰链,死沉地坠着,合不拢。
嘴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涎水混着血丝,止不住地往下淌。
每一次试图吞咽都扯得骨头生疼。
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漏风声。
混着血沫的呜咽挤出来,不成字,只像野兽垂死的嘶鸣。
她伸手从后面拿出了一把剪刀。
“啊,啊啊!”
忍着疼痛,我又将手臂动了动,示意她解开我手臂的束缚。
她看着我的动作,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突然发神经,不知道她闹得是哪一出。
像是笑够了,她伸手擦了擦那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分不清主次了?”
“啊?”
我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不是她发现我,然后要救我出去吗?
她走到我的身后,只能感觉到一抹冰凉贴在了我手腕被绑的位置。
“咔嚓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