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特别傲慢地转身瞧他,“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倒是想问,凭什么阿曼关心你?”
“她并不关心我。”巫慈的语气很平淡,“她只是关心她的弟弟罢了。”
“而我,是她了解她弟弟的唯一工具。”
……
从那天之后,巫慈再次见到巫冬九,在她身上就感受不到名为讨厌的情绪。
她每次只是不咸不淡地瞧他一眼,然后和他擦肩而过。
偶尔他被阿蒙邀请去她家中用餐,若是阿蒙给他夹菜或是问两句他从前的生活,他才会看见巫冬九嘟着嘴两眼瞪大盯着他瞧。
巫慈觉得她很像一只松鼠,甚是灵动,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活力。
两人第二次说上话时,是巫冬九某天夜里突然拜访他的屋子。
多年养成的习惯,巫慈的睡眠很浅,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惊醒。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点窗户缝隙,却看见巫冬九动作轻缓地从他院子里搬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盆栽。他一直以为是谁遗弃在院子里的,倒是没想到是巫冬九养的。
巫慈推开窗,将小石块丢到巫冬九的脚边,终于见她抬眼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