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声音的方向,她正看着我,前辈的脸虽然红透了,但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在这种令人绝望到窒息的时刻,我却又一次被前辈那爽脆的美所俘获,请允许我用爽脆这种奇怪的形容词去描述的前辈美,她的短发剪得极为干脆,利落得仿佛一刀切下,而耳后的鬓角又格外整洁,精确到每一根发丝,都没有一丝多余的弯曲或拖沓,一切都恰到好处地勾勒着她的锐利脸庞 。
她的五官带着一股坚毅却又一点都不粗旷,眉毛修长而清晰,鼻梁高挺,一双深邃而坚毅的眼睛。
毫不夸张的说,前辈的脸蛋是女明星级的,如果她换个妆容,可能会与三吉彩花非常相像,只是现在没有有丝毫化妆品修饰的面容会显得额外清冷。
“啊,已经注射了三次了,怎么说话还这么稳,让我很困扰啊,老大会觉得我们很无能的”莫西干头转头看向前辈,“果然给普通人用的魅药给搜查官用不行啊,得再来点啊”
果然已经给前辈注射了媚药了,前辈那不自然的绯红与急促呼吸,应该都是药物作用下,心跳加速加强后的反应。
虽然前辈保持着的冷漠的表情,但那湿濡的内裤与额头的汗水出卖了前辈,前辈一定忍耐的很幸苦。
前辈没有放弃,我要振作起来,我不能这么放弃。
我重新坐起身体观察起了周围,要冷静,要冷静,这是一间类似办公室的地方,淡蓝色的墙面上挂着一个老旧的圆形石英钟,如果时间准确的话,现在是晚上 10 点 34 分。
从地面材质建筑风格和我们潜入时间差来看,我们猜测应该还在这间工厂内,算是个好消息,至少比发现自己已经被转运到公海的船只上好的多。
虽然没有搜查令,但是这个化学工厂早已设置成了重点监测区域,进出点都设置了暗监控。
前辈在出发时候故意选了摄像头能发现的道路,行动队发现我们失踪后,通过摄像头应该很容易调查出我们进入了工厂,重点监测也保证了很难轻松的把我们转移出去。
用监控证据可以直接跳过流程,直接以行动队人员失踪开展调查跳过审批……等等…难道前辈一开始就是计划吗?
不管怎么说,情况还没那么绝望。
房间内除了我,前辈,与莫西干头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性翘着二郎腿在后面的折叠凳上观察着这里,另一个穿着紧身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前辈身后,用保持着枪支顶住前辈的脑袋,以防这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还还注射了三倍的媚药女人还能造出什么“意外”。
“喂喂喂,请问那边的鸡冠头…是西地那非还没生效吗?”。
突然的,绪子前辈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嘲笑的意味。
“鸡冠头,还是你这个小毒虫下面那东西已经被药物弄烂了”
“你说什么?”莫西干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猛地伸出手,手背青筋暴起,瞬间掐住了前辈细腻的脖颈。
前辈的喉咙被紧紧勒住,头不由自主地仰起,脸上泛起难以掩饰的痛苦。
莫西干稍稍松了力道,前辈咳嗽了两声,喉间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随后前辈接着笑着,用一种平稳且不屑说 “我说的不清楚吗?你是阳痿吧?看这里,我可是被你注射了媚药全身绑着,所以办自己征服我,对吧,所以才只能想到再注射一次。”
啪!!
前辈的头猛地一歪,鲜明的红色的掌印瞬间浮现在她的脸上。
莫西干冷冷地将手掌按住前辈锋利的下颌,强行将她扭转过来,直视着自己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
前辈的脸被捏得微微嘟起,嘴唇因用力而略显变形,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屑。
啪!!
又是一巴掌。被打的是前辈,我却一瞬间忍不住闭紧了双眼。
莫西干的眉角青筋暴跳,大声骂道 “老子他妈的告诉你,要不是老大发话了,上面有任叫我们别动你,等他们来,你都的屄早就被干烂了”
“很愤怒吧,被我戳中痛处了?另外,你的借口太烂了,上面不允许,可真好说法啊!”前辈还是那个与她通红的脸蛋完全不符的冷艳感,用带有挑衅的语气说着。
前辈是故意的,这种完全落入对方手里面情况下前辈竟然在挑衅对方,前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