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我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冰,“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阿强一脸无辜,“就是玩游戏。嫂子输了,惩罚她做几个俯卧撑。她做得不好,我教她呢。”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
但小薇的样子,显然不是在做俯卧撑。
“小薇。”我走到床边,轻轻碰她的肩膀,“告诉我,他是不是……”
“没有。”她打断我,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平静,“我们就是在玩游戏。我输了,他……他教我俯卧撑。”
她在撒谎。
我看得出来。
她眼睛里的恐惧,她颤抖的肩膀,她凌乱的衣服,都在告诉我,她在撒谎。
但她坚持这么说。
“你看,哥。”阿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嫂子都这么说了,你还不信?”
我盯着他,很久。
然后我说:“阿强,你出来。我们谈谈。”
“行啊。”他说,跟着我走出房间。
我关上卧室门,把小薇留在里面。
走到客厅,我转身看着他。
“这是最后一次。”我说,“如果你再碰她,不管那些照片会不会发出去,我都会报警。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完蛋。”
阿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哥,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说,“是警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他说,“我记住了。”
但他眼神里的东西告诉我,他没记住。
或者说,他不在乎。
那天晚饭,小薇做了三个菜。她做饭时很安静,很专注,像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锅铲上。
阿强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吃饭时,小薇坐在我旁边,离阿强很远。她低着头吃饭,几乎不说话。
阿强倒是话很多,讲他今天“找工作”的经历,讲他以前“混社会”的故事,讲得眉飞色舞。
小薇偶尔应一声“嗯”,声音很轻。
饭后,小薇收拾碗筷。阿强想帮忙,但小薇说:“不用,我来。”
她很快洗好碗,然后说:“我累了,先去洗澡。”
她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反锁。
我听见水声响起。
阿强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卫生间的门,眼神黏腻。
“哥。”他突然说,“嫂子洗澡……一般洗多久?”
我没理他。
“我猜得二十分钟吧。”他自顾自地说,“女人洗澡都慢。得洗头,得打沐浴露,得搓泡泡……”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像在想象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关上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远处有霓虹闪烁。夜风吹过来,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