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齁……齁啊啊啊……♥♥♥!!!”
芬妮已经彻底坏掉了。
她那张曾经高傲精致的脸庞,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度痴愚而淫乱的表情——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对着天空,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软软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撞击一甩一甩,大口大口的口水混合着汗液,在沙滩上滴成了一滩湿痕。
“咦咦咦……大鸡巴……太深了……齁……齁哦哦……♥♥♥!芬妮……芬妮要变成母猪了……♥♥♥!哈啊……被填满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齁啊啊……♥♥♥!”
她那对引以为傲的爆乳肥臀,在分析员大开大合的抽插下,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般疯狂翻滚。
尤其是那两团肥美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白腻的肌肤上全是红彤彤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芬妮。”分析员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伸手抓住她的一侧乳房,粗暴地向后拉扯,“在我的未婚妻和学生面前,你这个自诩第一正妻的女人,就像头发情的母猪一样喷水给她们看吗?”
“是……是……我是母猪……齁……齁……♥♥♥!我是喜欢吃老公大鸡巴的淫荡母猪……♥♥♥!要丢了……要丢了……咦呀啊啊……♥♥♥!前面……前面好酸……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芬妮的腰肢开始痉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巨龙,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
她的阴蒂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充血肿胀,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征兆。
晴和苔丝看得目瞪口呆,只见芬妮的小腹剧烈抽搐,那处被撑到极限的结合部,突然喷溅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噗嗤……滋滋滋……”
“哦哦哦哦哦哦——齁——♥♥♥!!!”
但这还不够,分析员感受到了她体内积蓄的洪流,他猛地停下抽插,高高扬起宽厚的手掌,对准那两瓣正在疯狂颤抖的肥臀,用尽全力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这一声清脆的巨响,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芬妮积蓄已久的高潮。
“咿呀啊啊啊啊啊——齁——齁——♥♥♥!!!”
芬妮发出了一声甚至不像人类的凄厉长嚎,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紧接着,一股惊人的水柱从她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肉穴中狂喷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真正的潮吹!
晶莹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湿了分析员的大腿,甚至溅到了旁边晴的巫女服下摆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着,身体在余韵中不停地抽搐,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齁……齁……♥”的喘息声,那是彻底沦为性欲奴隶的证明。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芬妮刚刚喷出的潮吹爱液的咸腥味,这种淫靡的味道对于深陷爱河的女人们来说,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剂。
高潮后的芬妮还在沙滩上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一条搁浅的、翻着白眼的美人鱼。
“老师真是的……还是这么爱炫耀。”
苔丝·科特金轻咬着下唇,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渴望的光芒。
她看着芬妮那副彻底坏掉的模样,语气里虽然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分析员靠近了一步,手里那两杯原本用来解暑的椰汁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扔在了一旁。
分析员看着眼前这两位各具风情的爱人,眼底的占有欲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宣泄而减少,反而愈发高涨——他拥有多位妻子,每一位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珍宝。
他给予她们最温柔的呵护,最深沉的宠爱,但在床上他奉行的是另一套更为原始和暴力的法则。
为了避免这庞大的后宫出现嫉妒与争宠的不和谐音符,分析员悟出了一个真理:只有把她们操服,操到哭喊求饶,操到大脑空白只剩下交配的本能,操出那副不知廉耻的母猪表情,她们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就像现在的芬妮,仅仅几分钟就被那根绝世凶器送上了云端,甚至连分析员的一滴精液都没吃到就已经爽得失去了意识。
看着这样的正妻,晴和苔丝心中哪里还会有半点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