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芬妮,那个总是把“完美”挂在嘴边的芬妮,此刻正撅着大屁股,脸埋在沙子里,发出一声声浪荡至极的猪叫。
空气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苔丝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她没有丝毫的回避,反而拉着还有些脸红、试图用手遮挡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的晴,大方地走了过来。
“哎呀~”苔丝的声音甜美而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芬妮仅存的羞耻心,“这不是芬妮前辈吗?平时总是抱怨别人偷吃,像个被抛弃的金毛败犬一样……怎么今天,自己也尝到偷吃的美味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正处于高潮边缘的芬妮浑身一僵。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根大肉棒的操弄下,她的肉穴反而绞得更紧了,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呜呜……不……不是……♥♥♥”芬妮试图辩解,但只要一开口,发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哈啊……被看到了……晴……苔丝……不要看……♥♥♥!”
“这就是‘不要’吗?”晴虽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身为军人的直率让她忍不住指出了事实。
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阴茎正不断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可是……芬妮小姐的身体,好像在说‘更多’呢。苔丝你看,她下面咬得好紧……连队长的青筋都被勒出来了。”
“是啊是啊,”苔丝蹲下身,凑到芬妮的面前,近距离观察着这位闺中姐妹失神的表情,“老师,芬妮前辈现在的表情好精彩哦!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狮子嘛!不,听这个叫声……更像是一只急着要受孕的小母猪呢~♥”
“你……你们……闭嘴……哦哦哦齁齁齁♥♥♥!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
分析员似乎很满意观众的反应,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当着另外两个女人的面,开始加速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那是他的耻骨狠狠撞击芬妮丰满臀肉的声音。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让她们看个够吧,芬妮。”分析员低下头,在芬妮敏感的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呢喃,“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用这下面张贪吃的小嘴,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来的。”
“啊啊啊——♥♥♥!不行了……太激烈了……♥♥♥!要在大家面前……丢脸了……♥♥♥!”
芬妮的理智彻底崩断。
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
她甚至主动配合着分析员的动作,疯狂地摇摆着那对肥硕的屁股,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我是……我是母猪……♥♥♥!我是只会吃鸡巴的母猪……♥♥♥!苔丝……晴……你们看啊……看我怎么被达令操……♥♥♥!好爽……大鸡巴好爽……要把子宫烫坏了……♥♥♥!”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那种在竞争对手面前展现自己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姿态,竟然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阳光洒在她汗湿的背上,金色的比基尼带子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
这一刻的芬妮,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偶像,而只是一个沉溺于肉欲、为了求种而抛弃一切尊严的雌性生物。
而站在一旁的晴和苔丝,看着这淫靡至极的一幕,听着那不绝于耳的肉体拍打声和浪叫声,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晴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巫女服下那条高开叉的大腿,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而苔丝则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笑意逐渐被一种渴望所取代。
这简直是一场名为“暴力”的视觉盛宴。
分析员胯下那根凶器,早已超越了人类认知的常识。
即便是在场的女孩们——无论是作为正妻的芬妮,还是纯洁的晴与苔丝,她们虽然没有经历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但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直觉在疯狂尖叫:这绝对是世间罕见的巨物,是能够摧毁理智、贯穿灵魂的神器。
每一次抽离,那粗硕的柱身都带出猩红嫩肉翻卷的视觉冲击;每一次凿入,都像是要把芬妮的肚子彻底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