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引以为傲的脸颊贴在有些粗糙的人造沙滩上,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沾染着几粒白沙,却更显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蜜桃形状,那条细得可怜的金色丁字裤早已被拨到一旁,露出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入口。
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洁白的沙滩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分析员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物,龟头抵在那张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求欢的小嘴上。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坏心眼地用顶端在那湿滑的褶皱上研磨。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芬妮浑身一阵战栗,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
“求你了……达令……插进来……把芬妮填满……”
就在这即将灵肉合一、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一阵不合时宜的、轻快且带着少女特有娇俏的谈笑声,竟然穿透了棕榈树林的屏障,由远及近地飘了过来。
“老师说今天会在这里休息呢~”
“嗯……但是,这么久了,应该已经……”
那声音熟悉得令人心惊。
芬妮原本迷离的金色瞳孔瞬间收缩,那是猎物察觉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她那原本因情欲而松弛的背部肌肉瞬间紧绷,原本高高撅起求欢的屁股也下意识地想要收回。
羞耻感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名为欲望的烈火上,却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蒸汽。
“达令……不要!有人——”
芬妮惊慌失措地回过头,眼角甚至因为焦急而沁出了泪花。
她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掩这幅淫荡至极的姿态,想要在那两个女孩——她的“竞争对手”和闺蜜战友面前保留哪怕最后一丝正宫的尊严。
但一切都太晚了。
他没有注意到芬妮的紧张,或者压根无视了芬妮的哀求,反而在此刻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对准那湿软的肉穴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呲——!”
那是肉体被强行贯穿、大量体液被挤压时发出的靡靡之音,在空旷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咿呀啊啊啊啊——♥♥♥!!!”
芬妮的瞳孔瞬间涣散,原本要喊出的“不要”瞬间变调,化作了一声尖锐、高亢、毫无人类理智可言的惨叫。
那声音不像是一个人类女性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只被粗暴配种的母猪,在被公猪那硕大的生殖器强行撑开产道时,发出的既痛苦又极度快乐的悲鸣。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推平、挤压。
那根巨物太粗、太长了,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呃……♥♥♥!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芬妮整个人被钉死在沙滩上,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恐怖的形状。
她张大了嘴巴,口水失禁般地流淌,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完全沉浸在了被贯穿的灭顶快感中。
而就在这“母猪叫”响彻云霄的瞬间,棕榈树林的叶片被两只纤细的手拨开。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拥有着魔鬼身材的美人走了出来。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经过大胆改良的白色巫女服。
原本庄重的红白配色此刻却充满了色情的意味——上身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只能勉强遮住那对硕大的乳晕,沉甸甸的爆乳从侧面溢出,随着她的步伐一阵阵乳摇。
下身的高开叉几乎开到了腰际,露出那双长期锻炼、紧致白嫩的大腿,以及若隐若现的白色兜裆布。
那是鸣濑晴,分析员那位出身军旅、性格古板却早已被调教成性奴的未婚妻。
右边那位则更加活泼,身上穿着一件点缀着扑克牌花纹的魔术师风格情趣婚纱,手里还拿着两杯冰镇的椰汁。
那是苔丝·科特金,分析员最疼爱的学生,那个总是叫着“老师”、古灵精怪的小魔术师。
两人原本是来寻找分析员的,却没想到一出树林,就撞见了如此劲爆的一幕——
阳光下,她们痴迷敬爱的分析员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压在那个平时总是趾高气昂的金发大小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