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的挣扎在肉棒入体的瞬间就变得软弱无力。随着那根火热的凶器慢慢深入,最终狠狠地顶开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全世界……全世界都要看到芬妮被达令操了……咦咦咦……♥♥♥!好羞耻……但是……但是好爽……齁……♥♥♥!”
那种在万众瞩目下被狠狠侵犯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芬妮的眼神瞬间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整个人彻底堕落成了欲望的奴隶。
“我是淫乱母狮子……齁……♥♥♥!我是达令专用的母猪……大家快看啊……看曾经的偶像怎么挨操……咦呀啊啊……♥♥♥!”
她一边发出下流至极的母猪叫,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对肥硕的大屁股,主动套弄着体内的肉棒,试图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我要被操坏了……哪怕被全世界看到也无所谓了……齁……♥♥♥!达令……快点……把精液射进母猪的肚子里……把芬妮操得翻白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性奴……齁齁齁……♥♥♥!”
阳光下,这位昔日的天之骄女此刻正为了求欢,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在那个看不见的镜头前绽放出了最淫靡、最堕落的姿态。
她那套金色比基尼早已经千疮百孔,两团爆乳在阳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分析员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把她双臂向后拉直,迫使她挺起上身、双乳晃晃悠悠地垂下来,背部弓成一个夸张的弧线,那对肥嫩的臀瓣被撑得更开,露出被淫水淋得亮晶晶的小穴。
“再把背挺直一点,小母狮子。”分析员低吼着说,声音里带着溺爱和威严的混合,“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被我支配的感觉吗?叫得大声一点,让偷看的那位也听清楚。”
“唔呃……齁……齁……♥♥♥!达令……别说出来……好羞耻……齁……♥♥♥!”
芬妮红着脸,眼神里却写满了期待。
“啪——!”
分析员抬起手掌,又是一记凶狠的巴掌挥在她的屁股上。那对白盈盈的臀肉像奶油一样抖出一圈圈浪花,红痕飞快地浮现在肌肤上。
“咿呀啊啊——♥♥♥!!!”芬妮尖叫出声,屁股本能地往上拱,“好痛……哈啊……好爽……齁……齁……♥♥♥!我……我是达令的母狮……母猪……想被羞辱……想被操坏……咦咦咦……♥♥♥!”
她的嗓音正逐渐变得粘腻,舌头仿佛在嘴里蜷起,只求被更凶猛的侵犯。
分析员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根已经被三位情人多次榨过的巨物再次怒张,带着黏滑的一层淫液,狠狠地撞进芬妮那早已预热得滚烫的蜜腔。
“噗滋——!”
“哦哦哦——!齁——齁——♥♥♥!!!”
芬妮瞬间像触电一样,浑身绷紧,臀肉痉挛。那根粗硬的肉棒并未给她一点适应时间,直接把她逼回最深处,花心被顶得一阵发麻。
“松开,放轻松。”分析员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却充满命令,“让我的大鸡巴完全进入你的小子宫。你最爱的不就是这种深入到窒息的操法吗?”
“是……齁……齁……♥♥♥!只要是你,怎么干我都可以……咿呀……♥♥♥!我就是你的性奴……你的母猪……齁齁……♥♥♥!”
芬妮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真正的“家庭地位”,她的呼吸混乱而急促,身体却已完全臣服。
分析员将她的双手交叉扣在她背后,一手压住她的肩胛骨,迫使她昂首挺胸,像被猎人强迫展示喉咙的野兽。
另一手则抓住她的金色长发,用力向后扯,让她只得仰起脸,露出那张泪眼朦胧、被口水打湿的娇颜。
“瞧着我的眼睛。”他低吼着,一边狂猛抽插,一边用力拽她的头发,“告诉我,你是谁?”
“哈啊……哈啊……齁……♥♥♥!我是你的母狮……你的母猪……你的性奴……齁齁——♥♥♥!”
“再说清楚!”
“我是芬妮·戈尔登……曾经瓦尔基里竞技赛的大明星……现在只是你的发情母猪……哦哦哦齁——♥♥♥!求你……再狠一点……把我羞辱更深……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只属于达令……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