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眼神。
“萧天宇？”很轻的声音，很散的眼神。
“爸爸？”
“东方伯父，去了！”即使没有检查，他也已经知道。
东方雪的脸已经没有丝毫血色。
她卷缩起身子。全身冰冷。爸爸，也去了。哥哥，哥哥~~你在哪？
眼神中，是迷惘，是绝望，亦是希望！
“你怎么会在？”
“雪儿，想哭吗？想哭你就哭吧！”温暖的语气。
“哥哥？！”东方雪的声音颤抖，眼前的人和那个
“雪儿，你又调皮了？”温暖的笑容。
“雪儿，白色是属于雪儿的颜色，只有我家雪儿才能将白色穿得这么漂亮。”
泪，模糊了眼，东方雪眼中的萧天宇和那个宠爱她，疼她，溺爱她的人重叠起来。
“哥哥~”泪，涌出。东方雪扑进萧天宇的怀抱。
“不要再仍下雪儿了~”
萧天宇就这样搂着此时脆弱不堪的东方雪。
风，凝固。空气，冰冷。
东方明兆，一代东方家传人，已经去逝。
萧天宇没有开口问原因。东方雪也没有说。
东方雪的全身，如在冰窖。只有与萧天宇身体接触的地方，些微的温暖传来。
“哥哥~~”她轻喃。
萧天宇拍了拍她。眼神里，有着不知名的东西。
一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东方明兆的尸体依旧在一旁。东方雪虚弱的靠在萧天宇怀里。
一夜的红眸暗了下来。没有丝毫神采。
还是发生了吗？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无可避免！
萧天宇身上，温暖的气息。
一夜皱了皱眉，为什么，同样的气息，今天出现了两次？
院子里，
池子中。水冥抬头望天，明净的眼看着不知名的地方。
“还是无可避免啊！”此时他的声音竟和平时不一样。
难得，清醒。他千年的记忆，苏醒了。
水冥叹了口气。
矛盾的希望明天不要到来，又希望明天到来。明天，他又会忘掉关于他的千年的记忆，忘掉那个身子绰约的身影，以及那些避无可避的过去。痛苦的，开心的。
难得的清醒，却是很痛苦的清醒。
迷糊却是难得的幸福。可以忘掉不想记得的，得到想拥有的。哪怕是幻觉，糊涂，就能拥有。
糊涂，要，还是不要？
驱魔界的大事。
东方家的东方明兆，去逝了！驱魔人们为之扼腕。
尽管，因为近百年的安稳，使得东方明兆成为东方家传奇最少的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