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祢京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
“不要——!”她尖叫,声音里混杂着两种人格——表人格的恐惧和里人格的兴奋。
“看着我。”莲说。
祢京睁开眼睛,眼神完全混乱了。泪水不断涌出,但嘴角却挂着兴奋的笑容。
“我……”她开口,声音在两种状态间快速切换,“我受不了了……停下来……不要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莲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按,画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祢京的呼吸完全变成了喘息,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什么。
“要……要去了……”里人格喘息着说,“她也是……她要高潮了……她从来没有高潮过……从来没有……”
莲加快了动作。
祢京的尖叫声在道场里回荡。
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声音,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爆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木地板,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突然放松,瘫软在地板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不断滑落,但脸上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莲收回手。
祢京躺在地板上,喘息了很久。
阳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过了大约三分钟,她慢慢坐起来。
眼神变了。
完全变成了表人格的眼神——清澈,温柔,但此刻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口,看了看湿透的裈,然后抬头看向莲。
“我……”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定,“我刚才……高潮了?”
莲点头。
祢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泪水。
“我在哭。”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哭。”
她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地板上,胸口赤裸,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但表情却很平静。
“那是我。”她说。
“那是你。”莲说。
祢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整理衣服。动作很慢,但很仔细——把襦褢的衣襟合拢,系好带子,捡起打褂穿上,整理头发。
当她整理完毕,除了还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微红的眼眶,看起来几乎和平时一样了。
“莲先生。”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刚才……是‘她’吗?”
“是她,也是你。”莲说。
祢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感觉到了。”她小声说,“那种……感觉。很强烈,很……让人害怕。但也很……美妙。”
她抬起头,看着莲。
“家规说,那是罪恶的。但为什么……为什么罪恶的感觉,会那么美好?”
“因为那不是罪恶。”莲说,“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还活着,还有感觉,还有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