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着莲,然后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啜泣,而是彻底崩溃的号啕大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莲的衣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我不想伤害她……”她哭着说,“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出来,想要自由,想要……想要被爱,被需要,被满足……”
莲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拥抱她,只是静静地让她哭。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但依然靠在莲怀里,不肯离开。
“莲先生。”她小声说,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您能帮我吗?不是帮‘她’,是帮我。”
“怎么帮?”
“让我出来。”她说,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让我真正地出来一次。不是偷偷摸摸地在半夜自慰,不是像现在这样短暂地占据身体。让我完整地、彻底地出来一次。让我……让我体验一次真正的性爱。”
莲看着她。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她点头,“那意味着她会知道我的存在。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假装一切正常。意味着……很多东西都会改变。”
“你不怕吗?”
“怕。”她诚实地说,“但我更怕永远这样——一半活着,一半死去。一半在阳光下扮演完美妻子,一半在黑暗里渴望到发疯。”
她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衣服。动作很慢,很认真,把襦袢重新系好,把和服的衣襟整理整齐,把腰带重新系上。
但她的眼神没有变——依然是那个里人格的眼神,媚态中带着决绝。
“下次您来的时候。”她说,“我会做好准备。我会让她……让‘我’的另一半,也准备好。”
莲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她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笑了,那笑容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挑逗,有悲哀,有期待,也有恐惧。
“您要对我温柔一点。”她说,“因为那会是……我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莲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她明显松了口气,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她快回来了。”她轻声说,“每次日落之后,她就会重新占据主导。就像是……夜晚属于她,白天属于我?不,不对。更像是……她属于现实,我属于欲望。”
她转身看着莲。
“下次见面,我会选择下午。那时候我最强。但您要做好准备——当我和她切换时,可能会有些……混乱。”
“我明白。”
她走到玄关,为莲开门。
在莲即将离开时,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莲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我……如果我在过程中失控了,变得太疯狂,或者……或者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您能阻止我吗?”
“我会的。”
她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放松的笑容。
“谢谢您。”
莲离开了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收到一条短信。不是祢京平时的号码,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她’。今天谢谢您。下次见面:三天后,下午三点。请准时。ps:记得带安全套”
莲看着这条短信,然后回复: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