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激的?”
“她的暴露欲还没被彻底满足。”莲说,“今天虽然有你在看,但毕竟是在私密的茶室。下次……可能需要真正公开的场所。”
北原宗一郎的心猛地一跳。
“比如?”
“比如……”莲想了想,“你家的庭院?深夜,但可能有路人经过。或者……道场?白天,但可能有学生来练习。”
北原宗一郎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种想象——妻子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被操——让他兴奋得发抖。
“我……我会安排。”他说。
“好。”莲点头,“那三天后见。”
他离开了茶室。
北原宗一郎跪在祢京身边,看着她昏迷的脸,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身体。
然后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腿,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舔过红肿的阴唇,尝到了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咸涩中带着甜香。
这种味道让他兴奋。
但他没有继续。
他只是舔干净了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抱起祢京,走向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
他的手再次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莲撕碎和服,莲操她,她浪叫,她高潮,她叫莲爸爸。
这种回放让他再次硬了。
他开始套弄。
在妻子的床边,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过的身体,自慰。
很快,他再次射精。
精液喷在手里,稀薄而量少。
但他满足地笑了。
这种满足,是他作为丈夫从未给过自己的。
但现在,作为绿帽奴,他得到了。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全是茶室里的画面。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莲的龙根还在她体内。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快乐。
这个扭曲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了。
但三天后,还有更刺激的。
公开的场所。
可能被看见的性爱。
更彻底的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