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高潮,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表人格的羞耻心、道德观,都在极致的快感中被一点点摧毁。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里人格。
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后挺,嘴里喊着放荡的话:
“啊……好爽……再重点……操死我……”
“对,就是这样。”莲喘着气,“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祢京哭着承认,“我想要……想要被操……想要被大鸡巴操……”
“想要谁的鸡巴?”
“想要……想要莲先生的鸡巴……”她完全堕落了,“想要龙根……想要被填满……”
“叫爸爸。”莲命令。
祢京愣了一下。
“叫爸爸,不然我就不操了。”莲放慢了速度。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狂跳。
他的妻子……要叫别的男人爸爸?
这种羞辱,这种背叛,让他……
更兴奋了。
“快叫……”他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茶室里,祢京在犹豫。
但莲真的放慢了速度,甚至快要停下来。
“不要停……”祢京慌了,“爸爸……爸爸操我……求爸爸操我……”
“乖女儿。”莲满意了,开始全力冲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纯粹的性交地狱。
莲换了几个姿势——把她按在墙上操,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
茶具被撞倒,花瓶被碰碎,榻榻米上洒满了茶水和爱液。
但没人管。
祢京的高潮数不清了。
她哭,她叫,她求饶,她淫语连篇。
到后来,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会机械地重复:
“操我……爸爸操我……”
“好爽……要死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也到了极限。
他看着妻子被操得神志不清,看着妻子叫别的男人爸爸,看着妻子被彻底征服。
这种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了。
“射了……”他喘着粗气,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然后,射精。
稀薄的精液喷在裤子里,量很少,但射得很猛烈。
他瘫在暗格里,喘着粗气,但眼睛还盯着缝隙。
他还没看完。
茶室里,莲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