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莲松开手,乳房上留下红红的指印。
然后他抓住祢京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松开,和服的下摆散开。
现在她只穿着白色的裈(和服内裤),跪坐在榻榻米上,上半身赤裸,头发还盘得整整齐齐,妆容还精致完美,但身体已经半裸。
这种反差——端庄与淫荡的结合——让莲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也让暗格里的北原宗一郎兴奋到极点。
“脱了。”莲命令。
祢京颤抖着手去脱裈。
但手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
莲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弯腰,“刺啦——”一声,把裈撕成了两半。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像件被剥了壳的艺术品,跪在茶室中央,在丈夫的注视下,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完全暴露。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九曲玲珑已经湿了——乳白色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莲能看到那里。
暗格里的北原宗一郎也能看到。
“看你这骚样。”莲伸手,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下,沾满了粘稠的爱液,“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祢京被迫舔着自己的爱液——咸涩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味道。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舔别的男人的手指,舔自己的爱液,那种淫靡的画面让他快要射了。
“好喝吗?”莲问。
祢京哭着点头。
“那就多喝点。”莲又抹了一把,再次塞进她嘴里。
这次祢京主动含住了,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
她已经堕落了。
在丈夫的注视下,彻底堕落了。
莲满意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脱下,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然后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
内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也倒吸一口冷气。
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即使已经在幻想中见过无数次,亲眼看见时,还是震撼。
那是龙根。
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到她怀疑人生,通体深红色,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
在茶室昏黄的光线下,那根东西显得更狰狞,更具侵略性。
莲握住龙根,在祢京脸上拍了拍。
“看清楚了,这是今天要操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