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她在庭院里被操。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满足。
这种满足,不只是身体的满足。
还有心理的满足——她终于可以坦然地说:是的,我喜欢这样。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在睡梦中微笑。
像终于回家的孩子。
像终于找到归宿的旅人。
窗外,月光依旧明亮。
庭院里的惊鹿,“咚”地敲了一声。
夜深了。
但欲望的故事,还在继续。
三天后,道场更衣室。
那将是下一场公开的调教。
更危险,更刺激,也更……真实
三天后的下午四点,北原道场。
古武道练习刚刚结束,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
道场里还残留着汗水和地板蜡的气味,木地板被脚步磨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祢京跪坐在道场角落,正在整理散乱的护具。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稽古着(道场练习服)——白色的上衣和深蓝色的袴(裤裙),头发用白色发带束在脑后,不施粉黛。
这是她作为家元之妻偶尔会做的杂务,学生们早已习惯。
但今天,她的心跳得很快。
因为莲的要求:在道场的更衣室里进行下一次调教。时间定在学生练习结束后,但可能有人会回来取忘记的东西。
这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意味着,真正的危险。
意味着,她的暴露欲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
“北原夫人,我们先走了。”最后几个学生向她躬身道别。
“辛苦了。”祢京微笑着回应,声音平稳。
学生们离开后,道场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远处街道上隐约的车声。
祢京继续整理护具,但手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莲已经来了——他提前藏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后面,等待时机。
她也知道丈夫在哪里——北原宗一郎今天“有事外出”,但祢京猜他可能躲在道场的某个暗处,像上次一样偷偷观看。
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的想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护具整理完毕。
祢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
她的脚步很稳,但膝盖在发软。稽古着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九曲玲珑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