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喃喃道:“射进来……全部……”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树干上,几乎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月光下像条小溪,流到她的脚踝。
他帮她整理好浴衣,系好腰带。
然后扶着她,走回宅邸。
整个过程,祢京几乎是在半昏迷状态,腿软得走不动路,全靠莲撑着。
回到卧室,莲把她放在床上。
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房间里,脸色潮红,呼吸还有些不稳。
“她……她还好吗?”他问。
“昏过去了。”莲说,“但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看了一眼北原宗一郎湿漉漉的裤裆,但没有说什么。
“下次治疗是三天后。”莲说,“地点,道场的更衣室。时间是下午,学生练习结束之后,但可能有人回来取东西。”
北原宗一郎的心跳加速。
“好……好的。”
莲离开了。
北原宗一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浴衣,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清楚地看见那里红肿的样子,能看见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只是舔。
他把舌头探进去,品尝着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还有……他自己的嫉妒和欲望。
这种味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一边舔,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裤子。
很快,他又硬了。
他看着妻子被操过的身体,想着刚才庭院里的景象,开始第二次自慰。
这一次,他射得更多。
精液喷在祢京的腿上,和他的舌头混合在一起。
这种玷污,让他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他不再是躲在窗后观看的丈夫。
梦里,他是祢京。
被莲按在树上操的祢京。
被龙根填满的祢京。
高潮到失神的祢京。
这种梦,让他既羞耻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