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操。
这是事实,她已经接受了。
“莲先生说,第一次可以在庭院。”祢京说,“靠近围墙的地方,从外面的小路能看到里面,但看不清楚。时间是深夜,但偶尔会有晚归的行人。”
北原宗一郎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那就庭院。”他顿了顿,“我……我可以在房间里看吗?通过窗户?”
“莲先生说,你可以选择看,也可以选择不看。但如果你看,必须保持安静,不能打扰。”
“我看。”北原宗一郎立刻说,“我一定保持安静。”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兴奋。
祢京看着他,突然问:
“夫君,你……你看着我被他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露骨。
但北原宗一郎没有回避。
“很复杂。”他诚实地说,“我会嫉妒,会痛苦,会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但……也会兴奋。兴奋到……我会自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
“有时候,我会想象……如果我是你,被那样操,会是什么感觉。”
祢京愣住了。
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想……被操?”
“不是被操。”北原宗一郎的脸红了,“是……是想象自己拥有你的身体,被莲先生那样对待。想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这是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代入感。
祢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对不起。”她说,“我……我不知道你这么痛苦。”
“不痛苦。”北原宗一郎摇头,“现在不痛苦了。因为我知道,这是唯一能让你快乐的方式。而你的快乐……也会让我快乐。”
这句话很扭曲。
但很真诚。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谢谢你。”她说,“真的……谢谢。”
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没有性爱,只是拥抱。
像两个终于互相理解的、扭曲的灵魂。
……
三天后,深夜十一点。
北原宅邸的庭院。
月光很亮,照在枯山水的白砂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竹制的添水装置(惊鹿)每隔几分钟就“咚”地敲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祢京站在庭院靠近围墙的一角。
这里种着一棵古老的枫树,树荫浓密,即使在月光下也显得昏暗。从围墙外的石板小路,能隐约看见树下的影子,但看不清楚具体在做什么。
莲已经提前检查过——这个位置,确实有暴露的风险,但风险可控。深夜的行人很少,即使有,也多半是匆匆赶路,不会仔细看。
而且,北原宗一郎会在二楼的卧室里,透过窗户看着一切。
他答应了保持安静,不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