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堕落。
继续……完整。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容。
扭曲的,但真实的笑容。
茶会事件后的一周,祢京的状态有了明显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两个人格之间剧烈摇摆。
早晨醒来时,她不会因为发现自己湿透的内裤而崩溃忏悔;白天也不会突然眼神迷离、腰肢扭动地变成“里人格”;晚上更不会跪在佛龛前哭着说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只是……平静。
一种奇异的、接受了事实之后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是北原祢京,家元之妻,端庄的京都贵妇。
她也知道自己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做爱,喜欢被龙根填满。
这两者,都是她。
不再分裂,不再逃避,不再用“里人格”这个虚构的容器来承载欲望。
这种认知上的统一,让莲的治疗进入了新阶段。
“现在,我们需要处理的是行为问题。”在茶会后的第一次面谈中,莲对她说,“你承认了自己的欲望,这是第一步。但承认之后,如何管理这些欲望,如何在‘端庄的妻子’和‘淫荡的女人’之间找到平衡,这是第二步。”
祢京跪坐在他对面,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表情平静。
“我该怎么做?”
“你的暴露欲。”莲直截了当地说,“在茶会上,你虽然羞耻,但也在享受——享受那种在众人注视下偷偷高潮的刺激。这种欲望不会因为你承认了就消失,反而可能因为被‘解禁’而变得更强烈。”
祢京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满足这种欲望。”莲继续说,“让你逐渐习惯在‘可能被看见’的情况下保持正常,而不是一被刺激就失控。”
“就像……脱敏治疗?”
“类似。”莲点头,“但更直接。我们要在真正公开的场所进行调教,让你学会在欲望被挑起时,依然能维持表象。”
祢京的心跳加速了。
“公开的场所……比如?”
“比如,你家的庭院。深夜,但可能有路人经过。或者,道场的更衣室。白天,但可能有学生突然回来取东西。”
这些想象让祢京的身体本能地发热。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我需要和夫君商量。”
“当然。”莲说,“他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当晚,祢京和北原宗一郎谈了这件事。
书房里,灯光昏暗。北原宗一郎听完祢京的转述,沉默了很久。
“公开的场所……”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祢京能看见他的喉结在滚动,能看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在兴奋。
“夫君,如果你不愿意……”她小声说。
“不。”北原宗一郎打断她,“我愿意。只是……在哪里?庭院的什么地方?道场的哪个房间?”
他的问题很具体,像是在……规划。
祢京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了。
丈夫有绿帽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