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京在睡梦中呻吟。
像是期待。
像是恐惧。
像是……渴望。
每月十五日的茶会,是北原家最重要的社交活动。
作为家元之妻,祢京需要在这一天展现出最完美的仪态——从和服的选择到茶具的摆放,从点茶的动作到待客的微笑,每一个细节都必须无可挑剔。
今天的茶会尤其重要。
因为出席的客人里,有京都府的文化厅官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茶道宗师,还有几位来自东京的艺术收藏家。
这些都是北原家需要维系的重要人脉。
早晨五点,祢京就起床了。
沐浴净身,换上洁白的内衣,然后开始一层层穿上和服——今天选择的是最高规格的“黑留袖”,底色是深邃的黑色,下摆用金线绣着精致的鹤与松纹,象征长寿与吉祥。
腰带是华丽的“袋带”,用丝绸织成,打成了复杂的“太鼓结”。
头发盘成传统的“文金高岛田”,插着玳瑁簪子和珍珠发饰。
脸上化了最标准的“茶会妆”——粉底白皙,眉毛细长,嘴唇涂成淡红色,像古典人偶一样完美。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优雅,无可挑剔。
家元之妻。
茶道传承者。
京都贵妇。
这些身份像一层层铠甲,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铠甲下面是什么。
是昨天被莲按在道场里操到失神的身体。
是九曲玲珑被龙根填满后依然在骚动的空虚感。
是今天早晨洗澡时,发现还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羞耻。
“祢京。”北原宗一郎走进卧室,看着她,“准备好了吗?”
他也穿着正式的和服,表情严肃,像个真正的家元。
但祢京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在她被莲操昏后,他跪在她身边,舔她流出来的精液,然后自慰,射在她腿上。
这种认知,让她既恶心又兴奋。
“准备好了。”她微笑,那笑容完美得像面具。
“今天的客人很重要。”北原宗一郎说,“特别是文化厅的山本先生,他可能会推荐我们参加明年在东京举办的‘日本传统文化展’。”
“我明白。”祢京点头,“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顿了顿,声音突然变低,“莲先生……今天也会来。”
祢京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来做什么?”
“作为茶道顾问,受邀参加茶会。”北原宗一郎的表情很复杂,“但你知道……他还有别的目的。”
祢京当然知道。
昨天莲离开前,对她说了那句话:
“明天的茶会,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当时他的眼神很平静,但祢京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危险。
“什么……惊喜?”她颤抖着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莲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微笑。你是家元之妻,不能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