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话算话!”琪亚娜的眼睛瞬间亮了,甚至暂时忽略了下一根油条,但随即又狐疑地眯起来,“……等等,可我那时候顶多b级啊,按规矩根本没法分配到休伯利安上的职位吧?你又想画大饼骗我!”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加清晰,“天命有一项‘杰出人才配偶安置政策’。到时候……”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
琪亚娜咀嚼的动作彻底停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还像小松鼠一样鼓着。
“配、配偶?!”无异于求婚的词让她的大脑差点过载,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她猛地低下头,试图用狂吃来掩饰快要烧起来的害羞,一把抓过油条塞进嘴里,发出巨大的“咔嚓”声。
“蘸着吃,别噎着。”舰长将温热的牛奶杯推到她手边。她“噌!”的一下站起,捧起杯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小笨蛋,”舰长带着无奈的笑意,“不是叫你站起来吃,是叫你用油条蘸着牛奶吃。”仿佛被她的好胃口感染,舰长三两口解决了自己面前的食物。
随后他放下筷子起身,先把她摁到座位上,然后擦掉了她嘴角的碎屑。
“嗝~ 我光盘了!” 他手指还欠欠地在她鼓得像小仓鼠似的腮帮子上弹了一下,“我去整顿内务,顺便拯救一下被某人‘蹂躏’过的被子。”
“你嘛——”他拖长了调子,视线从琪亚娜沾着油光的嘴角,滑过狼藉的餐盘,最后落在她同样油腻腻的手指上,“吃到后面,负责把碗洗了!” 接着,舰长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要贴住她的脑袋,作势嗅了嗅,眉头夸张地一皱,揶揄道:“然后去洗个澡!折腾一晚上又一早上,一身汗了。”
“喂!是被你折腾的!” 她含糊地抗议,看着他转身走向卧室的挺拔背影,她对着空气用力挥了挥小拳头,无声地做了个“揍扁你”的口型。
可那双气鼓鼓瞪着他的眼睛,在对上他含着笑回望过来的目光时,瞬间就泄了气。
琪亚娜悻悻地收回鬼脸,认命般地耷拉下肩膀:“哼!就知道使唤人!知——道——啦——”
二十多分钟以后,一个身影带着刚洗漱完的清新水汽进了舰长房间,琪亚娜穿着一身柔软的休闲装,发梢还有些微湿,浑身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甜香,像是刚刚成熟的蜜桃。
她手里笨手笨脚地端着一个水果拼盘走过来,苹果块切得大小不一,香蕉片厚一块薄一块,但色彩搭配得意外地有活力,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她自然地坐到舰长胯上,然后身子一歪,就挤进了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把拼盘放在自己腿上。
“在玩什么呀?”她嘴里含着一块苹果,含糊不清地问,脑袋蹭着他的下巴。
舰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着鼠标键盘,带领部队清理着街道上感染的村民。
“一个老爹那代的老游戏,最近出了重制版”舰长分心答道,眉头紧锁。
“哦……你的小人为什么在打那些绿色的村民呀?”琪亚娜好奇地指着屏幕。
“因为他们感染了瘟疫,很快就会变成怪物……”舰长话说到一半,屏幕上一个步兵被数个僵尸围杀倒地,他懊恼地“啧”了一声。
垃圾游戏!
他内心忍不住吐槽,剧情台词一大堆错别字,而且游戏设定真是…… 他回想起自己开局时,还下意识地想速升本出牧师,看能不能“治疗”这些市民,结果完全是徒劳。
游戏的机制强制他必须进行这场屠杀竞赛。
由于最初一刻的犹豫和策略错误,他的进度始终比魔王慢一步。
最终,魔王的嘲讽声响起,屏幕上亡灵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的部队,屏幕上弹出了“任务失败”的提示。
舰长松开鼠标键盘,有些丧气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输啦?”琪亚娜感觉到他的情绪,仰头看他,顺手叉起一块香蕉递到他嘴边。
舰长张嘴吃了,咀嚼了几下,才闷闷地说:“嗯,输了。这关……是屠城。”
“屠城?”琪亚娜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和细微的抵触,“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没有别的办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