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香水,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成熟的味道——带着一丝类似檀木或者雪松的沉稳底蕴,混合着极淡的历经岁月的醇厚花香。
无论德丽莎的外表多么幼小、保养的多么好,可毕竟也是个经过多年年风霜沉淀的五旬老妪,这味道与琪亚娜那种带着果奶甜味的少女体香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感官。
桌下空间逼仄得像一口棺材,空气闷热潮湿,却反衬得德丽莎脚上淡淡的香味更加咸甜。
琪亚娜几乎完全嵌进舰长的怀里,那对丰满的小雷大臀像两团熟透的蜜桃,死死压在他大腿根,将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巨物完全吞没。
滚烫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卡进她臀缝最敏感的深沟,一跳一跳地撞击着尾椎骨下那块最柔软的凹陷。
每一次心跳,都像烙铁般烫过她的嫩肉,逼得她下身一阵阵痉挛,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浸透了舰长的裤裆,甚至在皮鞋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琪亚娜感觉到她身后的软座逐渐变成硬座,而且还有继续向插座变化的趋势,转头在极近的距离下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传递着“臭流氓你在闻什么啊!”的羞愤。
舰长同样难受得要命,额角青筋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死死扣住琪亚娜的腰,试图把她往前推开半寸,可桌下空间根本不容许任何闪转腾挪,这一推反而让她臀肉更紧地裹住他的肉棒,琪亚娜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哼出声。
琪亚娜的屁股软软的,热热的,压在他肉棒上,触感像极了着衣乳交,不,比乳交还舒服——毕竟琪亚娜是小雷大臀。
舰长心里暗骂自己:“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她要是生气了,回去非得跪键盘不可。”
上方,德丽莎的椅子“吱呀”一声转了半圈,她伸了个懒腰,短裙顺着大腿往上滑,露出一整片雪白晃眼的腿肉。
灯光下,皮肤细腻得几乎100%反光,连大腿根那道柔软的缝隙都若隐若现。
她叹了口气:“哎呀……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一个人好无聊……”
琪亚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德丽莎的腿分得更开了,裙下阴影里,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
“嘶……”
连体白丝开的轻响,像一根针扎进两人耳膜。
德丽莎的手指在腿间缓缓动作,起初只是轻轻按压,随后越来越放肆。
“咕啾……咕啾……”
湿润的水声细微却清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她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贴上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带出晶亮的淫丝。
“嗯……”她低低地溢出一声叹息,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我也不想这样……塞西莉亚……要是你还在,还能给我就好了……”
她另一只手伸衣内,抓住自己那对被修女服勒得过分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乳头早已硬得发疼,被她用指甲掐住狠狠一拧——
“哈啊——!”
她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而淫荡的呜咽,脚趾猛地蜷紧,白嫩脚趾甲盖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桌下,舰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龟头隔着布料死死顶住琪亚娜的臀缝。
琪亚娜听得也脸红心跳,自己无比敬爱的大姨妈居然在意淫自己的母亲,她实在没想到德丽莎和塞西莉亚居然有这一层关系,特别是自己看起来温柔的母亲居然是个猛1,那奇怪的感觉让她下身也湿了点。
她转头想瞪舰长,却发现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上方,肉棒硬得像要爆裤子。
忍不住小声骂道:“臭舰长,看什么看!这是大姨妈的自慰,你兴奋个屁!你再看别的女人本小姐真踹你了!”但其实她自己也忍不住偷瞄,那股湿热的味道飘下来,刺激得她阴道收缩了一下,内裤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舰长的皮鞋上。
德丽莎的喘息越来越急,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沿着饱满的阴唇上下滑动,带出长长的晶亮淫丝,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线。
“咕啾……咕啾……噗啾……”
湿润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