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一遍遍羞辱他,用内裤套着鸡巴撸,辱骂不绝:“贱狗,射啊!大力士?就是个射精机器!姐姐的内裤都让你弄脏了,臭鸡巴!”大娃的骂声越来越弱,从“操你妈的婊子”到只能哼哼,身体从巨人变回正常大小,脸色苍白。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十次,他射出的不再是精液,而是血丝混着稀薄的液体。
女蛇精的声音依旧妩媚:“乖,射光了就去死吧,姐姐的玩具。”
大娃最后一眼看到她那纤细腰肢扭动,蛇尾甩开他的尸体,瘫软在地,精尽人亡。女蛇精舔舔手指:“第一个解决了,下一个是谁?”
二娃紧随其后,他那双千里眼和顺风耳早把洞里的动静听了个遍。
听到大娃的惨叫,他心急如焚:“大哥!妖精,我来了!”他身穿橙色衣衫,赤脚奔入洞中,眼睛直盯女蛇精:“你这妖孽,把大哥怎么了?”
女蛇精从暗处滑出,蛇尾一摆,魔镜反射出幻影迷惑他的视线。
二娃的千里眼竟看不清了,只觉得眼前一片粉雾。
“小哥儿,你的眼睛真亮,姐姐喜欢。”她声音如蜜,成熟的风韵让二娃心神一荡,鸡巴隐隐发硬。
“你……别过来!”二娃后退,可蛇尾已卷住他的腿,将他拉近。
女蛇精的纤手一探,撕开他的裤子,露出那根不算粗但长长的鸡巴:“哎哟,这么长,姐姐的骚穴能吞到底呢。”二娃脸红:“放肆!贱货,我听得到你的心跳,你在怕!”
女蛇精咯咯笑,声音性感得像在床上呢喃:“怕?姐姐怕你这鸡巴戳穿我?来,试试。”她又取出那条沾满大娃精液的内裤,湿漉漉的,骚味扑鼻:“套上吧,小千里眼,让姐姐的内衣裹紧你的宝贝。”二娃挣扎:“不!你这母狗,臭婊子!”但魔镜一闪,他的顺风耳只听到自己的心跳,身体软了,任她套上内裤。
丝绸紧裹鸡巴,摩擦得二娃直吸气:“啊……住手……妖精!”女蛇精媚眼一抛:“住手?你的鸡巴可不这么说,它在跳呢。来,姐姐撸给你看。”她手速飞快,隔着内裤上下套弄,辱骂道:“贱狗,看你千里眼有屁用?还不是被姐姐的内裤套得直叫?射吧,射光你的精华!”
二娃的眼睛瞪大,想用耳力听清破绽,可媚雾中只有女蛇精的娇喘:“小哥儿,姐姐的奶子好看吗?来,摸摸。”她拉开蛇鳞背心,露出白嫩大奶,塞到他手里。
二娃骂:“滚……骚货!”但手不由自主地捏起来,鸡巴在亵裤里喷射第一股。
“哈哈,射了?这么快?贱鸡巴!”女蛇精加速,蛇尾缠住他的腰,逼他挺胯。
她的声音妩媚无比:“再射,姐姐要你精尽人亡,像你大哥一样。”二娃喘息:“大哥……不……”第二次、第三次射精,他开始虚弱,千里眼模糊,顺风耳嗡鸣。
内裤里精液混着血,女蛇精的辱骂如潮:“臭婊子养的,射啊!母狗的玩具!”
直到二娃瘫软,眼睛无神,精尽而亡。女蛇精甩开内裤,舔唇:“第二个,眼睛真没用了。”
三娃铁汉般冲入,铜头铁臂刀枪不入,他身穿黄色衣衫,赤脚踩地如雷:“妖精!还我大哥二哥!”他挥拳砸向女蛇精,拳风呼啸。
女蛇精蛇尾一闪,如意镜射出粉光,三娃的铁臂竟软了,鸡巴硬邦邦地顶起裤子。
“小铁汉,你的骨头硬,下面呢?”她声音成熟妩媚,游近撕开他的衣服,露出那根铁硬的鸡巴:“啧啧,这么粗,姐姐喜欢。”
三娃怒吼:“贱货!老子不怕你!”可身体动不了,她取出沾血的内裤套上:“套紧了,小铁鸡巴,让它也软下来。”丝绸裹住,三娃哆嗦:“放开……臭婊子!”女蛇精撸动:“放开?射吧,贱狗!你的铁臂救不了鸡巴!”
辱骂中,她奶子贴上他的胸:“舔,母狗!”三娃骂着却舔了,鸡巴喷射不止。一次次套弄,他从铁汉变软蛋,精尽人亡,尸体砸地。
火娃吞吐烈焰而来,身穿绿色衣衫:“妖精,受死!”橙黄火焰喷出,可女蛇精魔镜一挡,反射回粉雾,火娃鸡巴焚烧般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