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肮脏与纯洁,卑贱与高贵,蝼蚁与仙子,在这一刻以最原始、最野蛮、最不容置疑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伏凰芩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玉指猛地揪紧了身下大红色的锦被,指节用力到泛白。
破身的痛楚清晰锐利地传来,但更强烈的,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撕裂、被彻底玷污的毁灭感。
她复仇的悲壮情感在此刻达到顶峰——看啊,古贺翎,你曾经连亲吻都小心翼翼、连触碰都舍不得用力的身体,你弃之如敝履的“旧物”,现在被一个你平日里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乞丐,用最肮脏最不堪的方式,彻底占有了!
这具你曾拥有却不懂珍惜的躯体,每一寸都刻上了卑贱的烙印!
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瞬间撑满了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甬道,随着我笨拙而急切的推进,直抵花心最深处。
我的根部也完全没入,仅剩下两颗同样污浊的囊袋,挤压着她那粉嫩娇艳、此刻却因破瓜而沾染上丝丝艳红血色的花瓣。
红与白,纯洁与污浊,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真恶心……太恶心了……古贺翎……我恨你!我恨你!!”她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发出绝望而悲戚的呜咽。
两行清泪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瓷白的脸颊,迅速没入乌黑如云的鬓发之中。
这眼泪,不知是为逝去的爱情,为被玷污的清白,还是为这走向毁灭的、她自己选择的绝路。
我不能停下。
恐惧她会反悔,更因这极致紧致湿热包裹的触感与征服高高在上者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开始生涩却用力地抽动,肮脏的阳物在那紧致湿滑、布满细微褶皱的稚嫩肉壁间摩擦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我一手抚摸着眼前这双为我而开的玉腿,感受着掌下肌肤令人惊叹的光滑与弹性,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耸动着腰胯。
这画面荒诞至极——一个蝼蚁般的凡人乞丐,正在侵犯一位曾经高高在上、一缕灵气便能将他化为飞灰的金丹修士。
而伏凰芩,只是无神地望着头顶绣着金色龙凤呈祥图案的喜庆床幔,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只剩绝美皮囊的玩偶,任由摆布。
她胸前那对即便平躺也依旧峰峦起伏的豪乳,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淫靡而诱人的波浪。
想到这具如此性感成熟、风韵十足的肉体竟然还是处女,想到我正在夺走的是什么级别的“第一次”,无与伦比的兴奋感混合着卑劣的成就感,彻底冲垮了我本就薄弱的理智防线。
于是,可悲又可笑地,在这具梦寐以求的绝妙胴体上,我很快就缴械了。
精液不受控制地激烈喷射而出,一股股涌入那刚刚被强行开辟、神圣又已然被亵渎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就……这?”精液的注入似乎打断了伏凰芩死寂的沉寂。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仍伏在她身上喘息的我,眼神空洞得吓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且毫无价值的事,“你也……太快了吧。”她甚至还没从破身的痛楚和心灵巨大的冲击中完全缓过神,这场她精心策划(或者说绝望选择)的报复性“玷污”,就以这样一种近乎滑稽、虎头蛇尾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次注入。
“对、对不起……夫人,我太激动了……我没忍住……”我羞愧得无地自容,脸上火辣辣的。
这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在如此绝世尤物面前,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我竟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般秒速终结,简直丢尽了所有男人的脸。
“继续。”伏凰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象。
她竟忍着身下的狼藉和疼痛,用胳膊支撑着坐起身,然后挪到我怀里,带来一阵香风。
不等我反应,她已用纤纤玉指拈起一粒不知从何处取出的、散发着清冽莲香的乳白色丹药,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
“吃了。”
丹药入口即化,甚至无需吞咽。
一股灼热狂暴的洪流瞬间从丹田处炸开,蛮横地涌向四肢百骸!
与此相伴的,是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理智的澎湃色欲与无穷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