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吃精液吗?”我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感受那份细腻柔软。
“不喜欢,谁会喜欢这种肮脏的东西。”柯玉蝶答得很快,随即又柔媚地补充,“但是如果是恩公你……奴家愿意的。”
“说谎。”我轻叹,“你又不喜欢我,你姐姐喜欢我都不愿意吃……”或许是想到柯墨蝶,我突然不想口爆她,难得宽仁地说:“用你的足帮我撸出来吧。”
“可是恩公一定想让姐姐吃吧?”柯玉蝶却不肯罢休,一边说一边吻向阳物根部,龟头敲击着她的脸颊也不在意,“把你下流又肮脏卑贱的精液射入姐姐的嘴,进而射进她的胃,玷污那个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姐姐……”
“不要说了……”她说得我身临其境,面前的她与柯墨蝶慢慢重合。
我想象着精液灌满柯墨蝶口腔的画面,那女人吞咽时喉结滚动,冰冷凤眼里终于染上污浊。
“遗憾对吗?你其实最想要姐姐怀孕。”柯玉蝶含住我的阴囊,舌尖舔过囊袋,声音模糊却尖锐,“想要那个高傲不露笑容、没有喜悲的姐姐怀上你的种,你想她给你生孩子!”
射了,射了……
对着这张骄傲冷淡的、天下第一的容颜射了。
浓稠白浊喷射而出,射上她云髻的牡丹娇花,花瓣沾染精珠,像沾了露水般垂下;射上乌黑鬓发,精液渗透发丝,一缕缕黏在脸颊;射上步摇金缕,拉出淫靡的丝线。
尊贵的贵妃没有做任何阻挡,就这样跪坐着,任由精液覆盖她大半张脸,渗透进秀发,滴落到雪峰,最后滑过膨起的腹部。
牡丹花瓣像滑落露水一样滑落精珠,步摇拉着精丝,何等淫靡的画面。
美人的娇容被精液覆盖大半,胸口的金锁挂坠溅满浑浊,粉色乳晕上零散划过精痕。
可她贵妇的气质犹在,只是此刻变得更淫荡——高贵者跌落凡尘,被肆意嬉戏,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仪态。
“恩公,奴家的报恩满意吗?”柯玉蝶抬起玉指,凑过凤眼刮下眉目间的精液,然后含进红润小嘴。
她吮吸指尖,再取出一根满是涎液却无精液的葱指,举到我面前问。
我感觉疲软的阳物瞬间挺直。
***
在我忙着征伐美人之际,宅邸另一侧的厢房里,母子二人正冷漠地对视。
“你这个逆子,不要在我夫君面前乱说话。”柳若葵声音冰冷,目光打量着已经能勉强行走的欧阳惕。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是正室夫人的派头。
“不做亏心事还怕说不得?”欧阳惕背靠床柱,脸色苍白,但眼神倔强不退让。他身上的伤还未好全,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
“我做的亏心事,就是当初心软提醒你不要参加蓬莱仙会。”柳若葵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深深的疲惫与讥诮,“若早知道你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我当初就该闭紧嘴。”
“呵,不参加蓬莱仙会,和你们一样躲在这宅邸里一辈子吗?”欧阳惕声音拔高,牵动伤口,疼得他蹙眉。
“躲一辈子至少多有百年可活,比你现在这幅惨样好多了。”柳若葵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剑骨受损,修为倒退,仇家满天下——这就是你要的快意恩仇?”
“然后让仇人逍遥法外一辈子?”欧阳惕咬牙切齿。
“你也要有能力复仇。”柳若葵走近一步,俯视着儿子,“你以为拿了仙剑就天下无敌了?黄庭剑是仙器不假,可你现在连它一成功力都催动不了。瞧瞧你自己,连下床都要人扶,拿什么报仇?”
“快意过,剑斩敌人,死而无悔。”欧阳惕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和你爹真像。”柳若葵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刻骨的嘲讽,“一样的天真,一样的……不顾后果。你考虑过你师姐吗?要她和你一起颠沛流离,东躲西藏?”
“我……”欧阳惕语塞。
“师弟,我没关系。”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妙云上前,握住欧阳惕的手,郑重道,“不要考虑我,我也要报师傅他们的仇……”
“你只不过是他的负担。”柳若葵转向妙云,话说得毫不留情,“没有你,他能死得干净一点。有了你,他逃命时要分心护着你,疗伤时要省下丹药给你,最后两人一起死——这就是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