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云髻上那朵招摇的粉色牡丹完全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可牡丹的华贵不及她此刻雍容的万一。
金饰步摇垂下的流苏静止不动,映着她低垂的眼睫。
樱唇含住棍身的瞬间,我岂止一柱擎天,简直魂魄都要被她这大胆又放浪的动作勾出窍。
曾经需要仰视的贵妃娘娘,此刻跪在我胯间,用那张吐出过宫廷懿旨的嘴,侍奉我最肮脏的欲望。
“姐姐没给你口交过吗?”柯玉蝶吐出些许,舌尖舔过龟头边缘,声音含糊却清晰,“也是,姐姐那么骄傲的人。”她并不奇怪,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兴奋的阳物在她手中跳动,她轻咬轻吻,每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维持的优雅姿态,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有过,还给我足交过……”我回忆道,虽然那是柯墨蝶给干的“分手炮”,带着施舍与屈辱的味道。
“……”柯玉蝶僵住了。
她抬起迷离的凤眼看我,花钿贴在额间,衬得那张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妖娆多姿。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酥胸将我的阳物淹没,柔软乳肉包裹着柱身,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她就这样仰头打量我,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看什么?”我被看得有些发怵。她动人的双眸太像她姐姐,此刻仿佛要透过我的皮囊,看清内里那个曾经卑贱的乞丐灵魂。
“在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被姐姐如此宠爱。”柯玉蝶轻声说,语气里是真切的困惑,“她那样的人……竟愿意为你做那些事。”
“那你又为何这么宠爱我?”我挺腰在她乳沟间耸动,感受那份绵软的包裹,“我应该是你唯二的男人吧?你除了先帝……就没找过别人。”
“就是因为是唯二的男人了……”柯玉蝶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凤眼睁大了一瞬。
“奴家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她喃喃道,将阳物从乳沟间挤出,双手捧住,低头凝视那紫红色的龟头,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你明白什么?”我困惑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张开嘴,将整根阳物吞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尖抵着柱身滑动,一路深入直至喉管。
性欲瞬间冲垮了疑惑,她香舌像小鞭子般抽打着敏感的系带,我甚至能感觉到阴囊在加速生产精元。
涎液沿着她妩媚的嘴角滑落,滴到白皙的胸脯,又滚落到挺翘的乳尖。
龟头被她深喉挤压,像是再次进入子宫颈的包裹,那种紧缩的压力传递而来,督促我赶紧射精。
她琼鼻埋没在我的阴毛间,鼻尖隐约触碰我的小腹,金缕步摇和大粉色牡丹花贴着我的肚皮,带来凉丝丝的触感。
舒服与否暂且不说,那种满足感是真的——集美艳高贵于一身的曾经贵妃,现在低眉顺眼地吞吐我肮脏的阳物,艳绝天下的美貌紧贴着最下流的部位。
我甚至想嚎叫出声,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一幕。
索性她没有维持太久深喉,慢慢一点点吐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唇间。
她就这么吸吮着龟头,香舌灵活地搅动冠状沟,一手抚摸着自己膨起的腹部——那里面是我和她结合的孩子。
“真美,美得动人心弦。”我伸手玩弄她云髻上的粉色牡丹花,指尖捻过丝绸般的花瓣。
“唔……”柯玉蝶吐出龟头,亲了亲马眼,又整根吞下。这次她含得涎液四溢,唇瓣被撑得发亮,准备再次吐出时——
“不行……”我按住她的后脑,禽兽般挺腰抽插起来。
晃荡的步摇金饰撞出细碎声响,就像她骑在我身上驰骋时一样。
此刻她没了半分姿态,只是被动承受我的施暴,小嘴被迫张大,任我用阳物搅动她的咽喉。
她唯一做的,是默默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掌心贴着腹顶,像在安抚里面的孩子。
“要射了,要射了……”我已经准备好插入喉管射出精液,龟头抵在她喉口痉挛。
蓦然间低头,柯玉蝶仰起的脸映入眼帘——那张与柯墨蝶一模一样的容颜,此刻却因怀孕添了慈母般的柔光,凤眼里没有姐姐的冰冷,只有温顺的承受。
我顿了顿。
柯玉蝶眼神有些困惑,似乎不解我为何停下。几乎一样的容颜,相差不多的姿势……我慢慢抽出阳物。
“怎么了?”她小嘴追着吻了吻龟头,唯美面容与肮脏阳物的反差感强烈到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