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静静伏在她胸前,听着她渐趋平稳的心跳,直到两只乳房的奶水都被嘬得暂时空了,才抬起头,回应她之前的疑问。
“你和你姐姐,不过是半斤八两?”我用指腹抹去嘴角一点奶渍,笑了笑,“一个杀人不眨眼,讲究斩草除根;一个一句话里九真一假,心思比东海还深。可惜啊,美人儿你们生得这般模样,仿佛做什么都能被原谅。我两个都喜欢——是男人对绝色容颜最本能的喜欢,对极致美貌最直接的追捧。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圣人。”
我知道柯玉蝶定然有事瞒我,或许很多。但我不想深究了。她都怀着我的孩子,即将临盆,有些真相,糊涂些反而更好。
“恩公……”她忽然唤我,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一只纤纤玉手摸索着,拉住我的右手,引着它缓缓从肚腹滑向更下方,最终覆盖住那片已然微微开合、湿热濡濡的蚌肉。
她凤目流转,春情潋滟,那张古典高贵的脸上,此刻浮起一层羞涩的红晕,却更添惊心动魄的媚态。
“奴家……想要。”
“啊?”我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孩子都快生了!”这女人,平日里端庄雍容,此刻竟如此……大胆?
“恩公是把奴家当成凡间那些娇弱妇人了吗?”柯玉蝶委屈地扁了扁嘴,那神态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你吸得奴家浑身发软,骨缝都麻了,反倒责怪起奴家……淫荡了。”
对哦。我恍然。她是修仙者,筑基期的体魄,远非凡人孕妇可比。临近生产,情欲反而因身体变化而愈发旺盛,也是常理。
“不是责怪,是爱护。”我连忙安抚,掌心却忍不住在那片滑腻处轻轻揉按了一下,“我把你当人,当心尖上的人,才怕你有一丁点闪失。”目光落在她脸上,那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微张的唇瓣,瞬间点燃了我竭力压制的火。
被点醒后,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吸奶了。
她此刻的姿态,真正是烟视媚行。
平日刻意维持的娴静,与孕期特有的母性风韵混合在一起,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流转的盈光妩媚多情,像是最上等的春药。
我喘息着,三两下剥尽她身上剩余的束缚,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尊贵而丰腴的玉体。
金钏玉镯,珠饰璎珞,衬得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越发晃眼。
身子因怀孕而更加丰腴,却毫无臃肿之感,反而像熟透的蜜桃,汁水饱满,每一处曲线都透着雍容的华贵。
那优雅中透着任君采撷的姿态,轻易便挑动了我最后那点名为“克制”的底线。
“恩公……”她被我看得羞极,下意识扭过身去。
这一下,更是将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
纤腰因怀孕而不显,但玉背光滑,向下连接着那两团圆润肥美的翘臀,颤巍巍地悬着,触手可及。
丰臀的弧度圆滚滚地延伸进饱满如脂的玉腿,我伸手摸上去,肉乎乎,弹性惊人,完全不像即将临盆的妇人。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明明知道那是自己的敏感之处,却就这样大胆地展露在我面前,欲拒还迎。
“运气真是太好了……”我叹息般低语,俯身亲吻她光滑的背脊。
身下之物早已硬得发痛。
我揉捏着那两团软弹的臀肉,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庆幸的感慨:何其有幸,能与这对倾国倾城的孪生姐妹,都有如此深的纠葛。
“恩公的桃花运,确实令人羡慕。”柯玉蝶捧着肚子,微微侧过脸,脸颊因我对她丰臀的揉捏而泛起醉人的红晕,“奴家冷眼瞧着,恩公身边的侍妾,个个姿容秀美,堪比仙宫玉女。就连露水情缘,也是奴家和姐姐这般人物……说一句天下美人尽入彀中,也不为过。”
“你又不愿当真做我的妾,还说什么尽收天下美人。”我哼笑一声,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稍稍探入,便触到一片滑腻温热的蜜液。
这身体,早已情动得一塌糊涂。
“恩公……”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可愿为我诛杀姐姐,助我的龗儿……重归大干?”
我揉按的动作顿住了。
柯玉蝶玉臂向后伸来,柔荑扳开自己的臀瓣,将那肥美肉阜间微微开合的幽深花径,更清晰地展露在我眼前。春水凝露,诱惑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