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学不来。”我老实承认,手指轻轻描绘她精致的眉眼,“你是你,她是她。她啊……我完全无法想象,她若怀了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目光落回她浑圆的腹部,掌心复上去,一种混合着满足、成就感和奇异责任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能让柯玉蝶这等无论是身份还是容貌都堪称极品的女人受孕,某种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大概……也就是奴家现在这副模样吧。”柯玉蝶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肚子,轻声问,“恩公……喜欢孩子吗?”
“说实话,我觉得小孩吵闹。”我皱了皱眉,随即又看向她的腹部,语气复杂,“但……这是我的孩子。第一个孩子。”那种异样的感觉非常强烈,难以忽视。
“是吗?”柯玉蝶似乎有些意外,“以恩公的身份地位,若想寻些美貌女子为您延绵子嗣,应当不难才是。”她被我抚摸腹部的动作弄得也有些异样,原本只当是完成一桩交易或任务,此刻听我说这是“第一个”,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感觉肚子里的小东西,分量突然重了许多。
“这个……确实不难。”我顿了顿,“但我之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更没想过,能让你这般容貌的美人怀上。”我试图分析自己激动的原因,“大概……你的容貌占了很大优势。这天下罕有的美貌,能让你怀孕,对我来说,有点像……完成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生成就?”我自己都觉得这比喻有点怪,但确实是真实感受。
柯玉蝶闻言,眼神更加古怪了:“恩公您……明明是修炼《阴阳合欢大法》的修士,可这做派,实在不像。”
“不像?怎么不像?”我疑惑。
“修炼此道者,纵情声色、广纳姬妾、四处留种,乃是常事。”柯玉蝶解释道,“按恩公您的背景——宫主亲传,岳家显赫,自身又……应当有无数女子愿意为您生儿育女才对。莫非……是夫人不许?”她猜测着,觉得唯有伏凰芩强势阻止,才能解释我这般“异常”。
“没有的事。”我立刻摇头,“夫人她……反而鼓励我多纳妾室,开枝散叶,甚至还想亲自为我挑选些才情容貌俱佳的女子。是我自己觉得……精力不足。”
“精力不足?”柯玉蝶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变得极其微妙。
她可是亲身领教过我的“精力”,被按在床榻上一两星期,最后还搞大了肚子,那叫精力不足?
“你想哪儿去了!”我见她眼神,立刻明白她误会了,哭笑不得,“我是说感情上的精力!最大一部分,自然给了我夫人;剩下的,分给若葵、妙云她们,已然觉得有些薄了。我这人……或许有点自私,总觉得既是自己的女人,便该好好对待,宠着护着。若连这份基本的心意和责任都尽不到,只是贪图美色便纳入房中,喜欢时逗弄,不喜时弃置……那我宁可不要。那样,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这样,已经算半个渣男了,但……总不想彻底变成那种模样。”
柯玉蝶沉默了,静静地看着我,良久没说话。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是想到你自己的缘故吗?”我将她搂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细腻的鬓发,“说起来,当初若不是你耍那些心机,我也不会……强要了你。”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并无多少责怪。
若非她那番设计,我或许也不会阴差阳错,与柯墨蝶有那段纠葛。
“奴家只是觉得……”柯玉蝶轻轻按住我放在她腹间的手,声音低缓,“恩公您,太把人当‘人’了。”
“嗯?”我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这世道,从根子上就是不平等的。人与人,人与妖,天赋根骨生来不同,这便注定了尊卑贵贱,非后天智慧、努力所能完全扭转。”柯玉蝶缓缓道,目光有些悠远,“恩公您的夫人,二十六岁便结成元婴,声震天下;而神州兆兆生灵,绝大多数却挣扎于炼气、筑基,为一点资源汲汲营营,甚至老死红尘。恩公觉得,您夫人与这芸芸众生,当真一样么?”
我默然,摇了摇头。外表或许都是人形,但内在的生命层次、拥有的力量、看待世界的角度,早已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