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许怜月已是泪如雨下,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
“怎么办?挖墙脚啊!难不成还指望他主动来追求你不成!”老龙王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他本就是性情中人,能在自己寿宴上因为家事叫小辈“滚滚滚”,此刻听了外孙女这番剖白,哪还有半分反对,只剩下心疼与支持,“你长得这般貌美,他又不嫌弃龙角,你就主动凑上去!不行就……穿得稍微‘清凉’些?就不信他不动心!”
许怜月被他这番“鼓励”逗得破涕为笑:“我是他师尊,怎能如此没脸没皮……”
“都要非他不嫁了,还管什么师徒名分……”
“龙王陛下,飘渺阁主事求见。”殿外传来通禀声,打断了祖孙二人的对话。
“不见(且看看是何事)。”两人同时开口,意见却相左。
“徒儿他……似乎颇喜观赏舞乐。看看飘渺阁所为何事吧,若能解决,换个舞姬给他,或许也好。”许怜月解释道。
她想起伏凰芩似乎也曾为我“购买”过侍妾,那么,她是否也该效仿一二?
“传他进来。”老龙王从善如流。
另一边,我与伏凰芩逛完街,回到日月宫在龙宫的驻地时,明显感觉到众人看我的目光,比起以往的羡慕,更多了几分复杂的嫉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疏离。
我躲回自己的房间,与柳若葵腻在一处,商量着离开宗门后可以去哪些有趣的地方游历。眼下,躲着点总是没错的。
已得知欧阳惕再次凭借仙剑之利成功遁走,我只能感慨一句“主角命硬”。
所以,当岳母领着垮着一张俏脸、眼中带着明显不甘与厌恶的齐芸媚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送你的舞姬。”岳母何红霜面带微笑,语气轻松。
“啊?”我愣住了。
“许姐姐出资,为你买下的舞姬。”岳母笑意更深。
“师尊她?”我更懵了,师尊怎么会想到给我买舞姬?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亲自送来,便托为娘转交。”岳母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不好意思……还买?”我看向齐芸媚,她眼中的冷意与厌恶毫不掩饰,“不过,齐姑娘似乎……并不情愿。”
“玩一玩便好。这类女子,被‘插入’过后,自然就老实了。”岳母当着齐芸媚的面,毫不避讳地说着露骨之言。
“插入?不是……舞姬么?”我疑惑。
“看跳舞看舒坦了,难道不想‘骑骑’她,试试她这练舞的身子,究竟有多柔韧?”岳母语气平常,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
齐芸媚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胸脯微微起伏,显是气得不轻,却碍于岳母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那……此事需征求夫人同意!”露水情缘如柯玉蝶那般,可以不论,但这种要正式收入门墙的女子,规矩不能废。
我仍在琢磨师尊此举的用意。
“已经帮你问过芩儿了,她说,‘你喜欢便好’。芸媚,从今往后,笙儿便是你的老爷,需用心侍奉。这是她的‘命符’。”岳母神秘一笑,将一张绘制着玄奥纹路的符纸递到我手中。
“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于你。你只需做好舞姬的本分即可。”岳母留下这句话,便飘然离去。我转身,试图给脸色苍白的齐芸媚吃颗定心丸。
齐芸媚的姿色,确实远不及柯家姐妹那般绝色,与师尊相比更是云泥之别。
其实我对她兴趣并不算大。
回到日月宫后,我并未立刻“享用”她,也未要求她跳舞,反而因揣测师尊的意图而有些惶惶不安,连带着,也不敢再去摸师尊的角了。
齐芸媚的存在,甚至不如我养了几年、此次归来后却不见踪影的小白狐让我挂心。
直到“石青环与叶萧林大闹飘渺阁”的消息传来,我才后知后觉地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你当日去那观景台,是去看叶萧林?”我将齐芸媚唤至跟前。
“是。”齐芸媚思忖片刻,老实承认。她尚不知外界消息。
“你与他,是何关系?”我进一步追问。
“叶公子曾许诺,会为奴家赎身。”齐芸媚不知我掌握了多少,只能据实以告。
“两情相悦啊。”我点点头,“那便为我跳支舞吧。”既然是叶萧林的女人,那我便有了“收用”的理由——为伏凰芩争夺那玄乎的“气运”。
我也开始仔细打量她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