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田再次把舔舐着鸡巴的玉藻嘴巴当作飞机杯狂射了一回,直到看见精液如同淤泥一般淹没了玉藻的食道和下半张脸,才满意的将已经快要被精泥弄到窒息昏厥的粉毛狐狸随意的一脚踹倒在床上,然后在玉藻尚且干净油滑的肚皮和胸沟里抹干净了肉棒上的精液后,大摇大摆地就这样拿着衣服晃着鸡巴走出了御主的宿舍,恢复成了原来那副脊背有些佝偻猥琐的姿态,四处张望了一会后,便带着恶心的满足笑容朝着他们这些低贱的D级人员区域走去。
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御主悄悄地推门进来了。
一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精臭味,简直就像是空气中的每一处都喷满了精雾一样让他差点窒息,也不知道玉藻到时候准备如何打扫,这味道要是给他闻到的话,那不就是证明了玉藻已经出轨了吗,这样的话可不行啊,毕竟他此世的人格还是想要维持一下这如同泡沫般的情侣关系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知道玉藻出轨的话,不就没法体验那种她悄悄给自己戴绿帽的快感了吗。
进去后御主靠近了床边,想要更加清晰的看见自己的爱人被肏成了什么样子,玉藻早已失去意识的玉藻,睁着一双已经上翻到闪烁着粉色桃心的美眸痴笑着,饱满美艳还不停流出精液的肥厚双唇和下巴满是散发着油光的拉丝黏液,喉咙里呜咽着发出低音娇喘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御主已经回来,还沉浸在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不止的余韵中。
玉藻肥软硕大的奶子即便是躺着的状态也因为英灵的体质高耸着,如同蜜桃般粉白相间的豪乳上密布着一层细腻光滑的油亮汗液,上面被圣杯催熟后又因为吸收了大量精液的色情乳头勃起的就像是一大颗粉嫩饱满的葡萄,不断溢出着浓稠黏腻的乳香汁液,让人不禁想要狠狠的抓起这仿佛吊钟一样的大奶子攥在手里挤出一股精液长流。
而她乳房下的肉体则更为不堪,上面到处都挂满了一条条蚯蚓般的精条,粘稠浓密到极致的米黄色浓精根本没有滑落的意思,而是不断的侵蚀着玉藻的皮肤,让玉藻那具丰腴淫熟香汗密布的雌肉媚躯止不住的重复着一股股痉挛高潮肉浪,肥嫩肉穴里不停的随着抖动溅射出大量的黏稠汁液。
玉藻浑身媚肉散发出的那股浓厚冲鼻的骚味直冲他的鼻孔,再加上这副淫贱下流的痴态都让御主那射到近乎再起不能的小肉棒再次勃起,只能说被绿的快感是一种精神上的蛊毒,让他永远无法抗拒,不过作为御主的他身体被迦勒底的医疗技术一直保留在最佳的状态,但现在这种身体的健康对于他的小屌来说就只剩下撸管的作用了。
他又想起豚田把肉棒拔出来之后那根在玉藻体内射出了大量精液的鸡巴,龟头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却也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光是龟头顶在两腿之间,腰胯就得从二十多厘米外才开始发力,只是一发就把驾驭了男人数千年的玉藻肏成一条精液中毒的母猪母狗,而且还是自己钦定的后宫美女萌妹们,这简直让他性奋的不行。
不过直到最后,他也只是在玉藻这身给自己准备的性感熟透的骚淫媚肉上撸了一发,在她那唯一没有射满精液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精水,就这样结束了今晚的香艳戏码。
……
又过了好几天,自从玉藻被豚田的大鸡巴干到神志不清后,御主发现玉藻和他相处的面貌也变了很多,本该单方面和他确定了夫妻关系的玉藻不再整日整夜的陪伴在他的身边,而是有点半遮半掩的在各种地方和豚田调情和淫戏了起来,如果不是心理还顾及着要和自己这个御主在一起的话,恐怕当着他的面就能开干了。
而小玉藻端出来的饭菜也是一天比一天敷衍,被干的第一天可能还心里有所亏欠,能够端出一盘勉强算得上家常水准的饭菜,但是第二天第三天就开始直线下滑,他每次回来都看到家里的地面上满是凝固的精斑,不知道是玉藻的狐狸鼻子被熏得坏掉了还是怎么样,家里那股子浓厚的雄性精臭味让御主都有些无法呼吸,但是玉藻却仿佛毫无感觉一样。
到了晚饭时间,碗筷池子里也堆砌着脏污的碗筷和盘子,似乎是在御主回来之前就做过了饭,但是做到一半又被按在了厨房桌上一样,上面满是狐狸发情时才会分泌的腥臊黏着胶痕,让他餐桌的手都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往日里精明能干的玉藻更是看着有些魂不附体,一向厨艺精湛的粉毛狐狸居然会红着脸端上来一盘不可名状的菜品,当然这饭菜对于御主不算什么,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吃饭时候坐在旁边的玉藻脸上密布的红晕和股间冒出的热气和骚味根本遮盖不住,嘴角不是有乌黑粗硬的阴毛就是下巴上黏着几滴还未凝固的浊精,问就是调味料、沐浴露之流,也不在意自己是发现还是没发现。
种种细节让他彻底感受到了自己的女人被黄毛夺走的心痛感和性奋感,草草吃完饭后他迫不及待地在能感受到换过后又干了几次的湿腻床单上假寐起来,身旁的玉藻也魂不守舍的看着闹钟,甚至不到时间,只是凭借呼吸声觉得他睡着了之后就赶快打开衣柜穿着一身站街妓女都不愿意穿上的露屄渔网逆兔女郎偷溜到豚田的房间去。
从晚上一直干到深夜的玉藻有时候还会借口早上出门了,从凌晨一直干到第二天下午三四点才迈着软到有些迈不动的虚浮步伐回到家里倒头就睡,要不是通过圣杯给的系统知道玉藻心里还有他,御主还以为下一步就是搬到豚田那里去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