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吗,也是在酒吧里,那时候你说你初吻没有了呵呵。那时候我有没有跟你说起过,说起过一个人,说起过一个好像从这个世界离开了几个世纪的人,说起过一个永远年轻的男人,他的生命定格在了23岁。”乐楚楚的酒气扑在我的脸上,让我产生了一丝晕眩感。
“你怎么——你怎么越来越像他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乐楚楚眯着眼睛,在我的脸上胡乱逡巡着。
“你醉了。”
“我踏马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是你醉了,你还知道你是谁吗?”她猛地推开我,“咣当一声”坐在了座位上自斟自饮,“你踏马才多大,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越来越像他了,他死在他最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无能为力,我心如刀绞,我看着他躺在那里,鲜花围绕,哀乐不息,他却永远醒不来了,然后他就从我所有的生活中消失了,甚至从所有认识他的人的生活中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在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她不再看我,继续说道,“你也想变成他是不是?像他一样生活,放纵,比任何人都热爱,热爱毁灭你自己,放纵你的欲望,你和他有什么区别?你能不能不要变成他?”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低沉了,“我求求你,你不要变成他,我不想你跟他一样,一样死在你最年轻的时候,你能不能答应我?”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她瞬间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边哭泣着边颤抖着手摸向我的脸,悬空在我的皮肤上摩挲着,“爸爸有他的心事,走着他的路;妈妈已经烟消云散了。我的悲伤难以剖给你看,我的心是一只易碎的漏斗,生命速朽,而没有什么可以留存。”
“你懂我的意思吗?”她的眼神直视我的心灵,而我却心虚了。
“我踏马很多次想提醒你,你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没人知道是不是?有些事我只要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干没干过,你踏马跟他已经没有两样了。”她说道这里原本虚空的一只手朝空气中一抓,“有时候见你一面,不是因为巧合,我真想跟你说不要继续那样了,我恨不得一下子掐死你。”
她说完这些不再理会我,踉踉跄跄的朝酒吧外面走去。
我看着几个酒客如狼一般的目光盯着乐楚楚的两条大长腿,灰丝袜包裹的美腿异常诱惑,想不到乐楚楚今天居然打扮这么女人,连头发都留长慵懒的披在脖颈上,她怎么回事?
我赶紧跟上去,总不能让她被别人捡尸什么的。
坐进蓝色的法拉利之后,乐楚楚突然朝我诡异一笑,“拉上安全带,”我刚拉好安全带,“嗡”的一声法拉利就加速窜了出去,如同一道蓝色的鬼火穿梭在夜色之中。
“你酒驾啊?”我终于反应过来,说道。
“怕不怕死?”乐楚楚分外癫狂的问道。
我能怎么说,只能狂点头。
路边的街灯飞速闪过,前方的黑暗越来越深沉了,好像一只巨兽在埋伏着。
“我们谈恋爱吧,我做你女朋友。”乐楚楚非常平淡的说出这句话,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毕竟她一手握着方向盘,要是我的回答她不满意,她一个打转,我们就一起嗝屁了。
“我只有16岁啊。”我只能先推脱。
“你不是处男几个月了吧?你以为你跟亘古的那两个女人的事情我猜不到?”她这话一出,我无话可说。
“你不回答我,我就一直开下去,也许要开到世界尽头,我们一起看看极光。”乐楚楚目视前方车灯扫过的路,不紧不慢的说道。
“答不答应?”这是威胁啊!
“你不喜欢我?”年龄差这么大,乐楚楚这是喝傻了吧?
“答不答应?”乐楚楚居然松开了掌握方向盘的手,法拉利与一辆迎面而来的货车擦过,吓得我一身冷汗,风中还残留着货车司机的怒骂声。
“答应。”我再也不敢挑战这个女人的决心。
“煞——”法拉利终于停靠在路边,乐楚楚打开车窗,换了口气,在我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张开红唇怼了过来。
吻着吻着,嘴角有一滴滴咸涩的液体渗入嘴里,被湿热的唇瓣舔舐成娇哼,还没等我的嘴唇从这股咸味的麻痹中回过神来,短暂的吻已经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