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晓晓跟你的关系不好,你是不是对晓晓有想法?”她话刚说完,我的肉棒强硬的跳了跳,王月娥被我逗得“噗嗤”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想日晓晓,不然你不会不敢跟她正常对视,你心虚。”
她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这话一出我更加无语了,怎么她什么都能猜到?
“老娘做了这么多年的护士——护士长,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别人有什么心思我看几眼就看得明白,你对我没兴趣我会撩你?晓晓的儿子,无论如何我要先尝尝味道。”
这女流氓,哪跟哪啊?
不知道她跟苏晓晓是闺蜜还是仇人?
这样边说话,她边给我撸动着大肉棒,媚眼每每看一眼肉棒肉身好像就要矮一截,过了几分钟,她话已经说不利索了,浑身发软的靠在我身上,喃喃道,“去隔间里,快点。”
进到卫生间隔间里王月娥一把把我推倒在马桶盖上,黑丝美腿大大咧咧的分开骑坐在我的身上,黑丝尽头包裹的鼓鼓囊囊的阴部被白色的内裤护卫的严严实实的,随着她半骑在我的身上挺动胯部随意的磨蹭着,阴部的触感虽然隔着丝袜与内裤仍然感受得到它的湿热与绵软肉感,她肆意用黑丝裆部磨蹭着我的肉棒棒身,龟头,烟视媚行的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要不要,你要就自己来。”
这简直就是一个妖精,而我显然不是她的对手。
“刺啦”一声随着我手撕黑丝的声音,预示着我终于向她的迷人肉体投降了。
“只要撕开一个小洞洞,就可以进人家的——小洞洞了——”她看着被我撕开的黑丝裆部,看着那块与周围黑丝反差明显的白色内裤裆部,眯眼喘息着说道。
“人家的黑丝好久没有男人撕了——”她挺动着白色绣花的蕾丝内裤的裆部,慢条斯理的在我的肉棒上磨蹭,挑逗着,“终于有人撕——撕人家的丝袜了,人家比晓晓幸福的多了,晓晓也想要男人撕她的丝袜奥,你想上她我可以——可以帮你!”
王护士长继续诱惑我,“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人家要你——拨开——恩——拨开她——然后把你的肉棒插进去——”
我被这个熟美风骚的女人诱惑的晕头转向,压抑一个多星期的欲火,被董鄢欺骗被撞飞的怒火,知道于伊人居然是我的妈妈的失望与不甘的妒火,原来万念具是灰烬,原来一切不过是妄意!
千思百念都变成了焚身的欲望之火向着我大脑焚烧而去——
我的灵明已经毁灭,此刻唯剩方寸之间的贪欢。
没有多余的想法,单手拨开美人护士长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看着早就找洞去钻的小兄弟终于熟能生巧一般抵在了美人护士长两瓣微微张开的两片鲜红大阴唇中间,她春水潺潺,她寸草不生——咦,这是个白虎?
“人家特意刮得,为了这一刻,别浪费时间了,”她急不可耐的按住我的肩膀,肥臀下沉,两瓣肉唇含住我的肉棒缓缓的吞吃进去。
“嗯哼——你的好大——天啊,幸亏湿了,不然吃不进去,好涨啊——”
插入到半截的时候她按住我抱着她肥臀的双手,暂停了下落的态势,“先停下,让我缓缓,你的太大了,我的都被你撑得不行。没吃过这么粗长的一根,你这个色狼,这么熟练,你日了几个女人了,小坏孩,不学好。”
她扶着我的肩膀,缓缓地起身,下沉,一直保持着肉棒插入一半的幅度,用她满是褶皱的紧致肉道来回套撸着我的肉棒,每次龟楞沟被无数褶皱磨蹭而过都让我爽的咬牙切齿,未能插入的深处仍然释放着无尽的吸力,如同黑洞般诱人想要猛地全根插入一探究竟。
“姨,你怎么这么紧?”
“别问这种问题,恩——对不起我老公。”护士长的回答让我一阵无语,此刻沉浸在快感中的我也不想思考她这话暗含自己老公尺寸的信息,本想一查到底的,哪知道王月娥突然提臀只留下龟头勾住了她的肉唇,魅惑无比的问道,“这几天来的两个大美女,哪一个是你妈妈?”
方才源源不断的快感突然中断,我想要继续却被身上这个妖物控制着,“你别告诉我,让我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