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刺激卫东阳?你不要你儿子了?”陈佳人恢复了原本的厚脸皮,丝毫不在乎于伊人话里话外的旧情人称呼,十分好奇的问道。
“我不刺激他,他就能放了我儿子?他要是真的敢,我也敢。”于伊人冷笑连连。
“准备了很久了吧?我已经找人看着各个路口了,就看你的了。”陈佳人试探道。“我正在让人用无人机找他们几个。”
“现在投鼠忌器,我都有些方寸大乱,”于伊人摇头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把筹码码的高高的,把敌人的筹码全部清空,现在正是时候。”陈佳人指着窗外那苍茫的树林说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哪知道卫东阳会不按套路出牌,小波为了救我被抓走了。要是找到卫东阳他们的话,就可以守株待兔了。我会让卫东阳永远不能忘记这个夜晚,就算死也不能。”于伊人淡淡说道,只是话语里的惨烈肃杀让空气都无法流动了一般。
时间到了夜晚时候,无人机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林子上空,一直分散躲在几棵树下的卫东阳一伙人终于探出了头,“不知道今夜能不能安然过去?”卫东阳有些忐忑的自语道。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带着冒险,如果无法转移出去,那么他劫持冯小波就是一次无意义的行动,他还没有疯狂到直接杀人,他也有女儿也有前妻,他也有自己的顾虑。
如今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计划有一个巨大的漏洞,他可以借着河流迅速把冯小波带到树林里,但是如何安全离开?
这片原始的林场既是藏人的好地方,不也是一个巨大的监狱吗?
在这个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地方,他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带着卫星电话什么的,不然今天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如今还要在这里过一夜,饶是准备了帐篷,他仍然感觉到十分不舒服。
方才一阵夜枭的叫声毛骨悚然,他们不得不带着人质转移到了一处空旷些的地带,看着黑漆漆的周边要把他融化一般,危机感从荒凉的林子间蔓延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赶紧收回心思,安排了轮班站岗才入睡。
他睡着睡着,隐隐感觉到有一群人在朝他冷笑,刺骨的寒意将他唤醒,卫东阳推开帐篷,只见几个属下乱糟糟的站在外面,一起指着半空,升腾的雾气中正跳动着一些清晰的画面,里面的几个男人正在肆无忌惮的行凶杀人,他们越看越是恐慌,居然是多年前那起灭门案的案发经过。
当卫东阳看到画面中的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拿着剪刀一下下刺向挣扎的男主人的时候,他不由得惊恐倒地,是谁居然目击了他行凶的全过程?
当时那家所有的人都死了啊!
他看到男主人身上流淌的鲜血逐渐把画面填满,淹没,甚至那血液开始溢出画面,朝地上滴落,一滴一滴的,让他再也忍受不已压抑与恐惧,失态的大吼道,“赶紧找出来那个投影机,一定是她搞的鬼。”
“大哥,刚才有人要来救人,恰好光头起夜撞见,那人跑路了,光头没有追。”瘦猴报告着他睡觉时候发生的事情,一个手下找到了藏在后面大树上面的放映机,用长木棍捣下来之后,对面的雾气中再也没有了那些画面。
刚要松一口气,哪知道周围的树上雾气大起,众人只感觉呼吸艰难至极,“是干冰,她搞的鬼,大家赶紧离开这里。”卫东阳带头就走,用枪挟持着冯小波朝前闯,迎面一个身影俯冲了过来,卫东阳吓得一低头,那身影已经飞到了对面,卫东阳跪在地上仔细一看,居然是个侏儒正朝他诡笑侏儒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是刚从卫东阳手里夺走的。
“别开枪。”卫东阳阻挡手下开枪的企图,从背后抽出一把弩箭,扣动扳机的刹那,那侏儒躲到树后面去了。
“装神弄鬼。”卫东阳嘀咕道,才朝前方走了几步,手电光照耀的前方就吊下来一个死人,披头散发的悬挂在半空中,吓得几个喽啰转身就跑。
卫东阳怒吼一声喊住了几个喽啰,光头挑起木棍拨弄了几下死人,居然戳破了一个洞,三下两下把死人拉了下来,居然是个惟妙惟肖的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