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晃着纤细到夸张地腰肢,散发着一股少女的香味从我面前经过,那好像是全部青春的味道。
那种味道带给我对未来的无尽憧憬。
所以在我看到董鄢从桥洞下跟一个长得像哆啦A梦呢个一样的胖男孩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我无比绝望的蹬着自己破烂的自行车而去,随着我的加速越来越大的风声好像是童真世界呼啸而过一样,我面对着她轻蔑的眼神,心理熊熊的愤怒破薄而出,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你随便一个鸡巴就可以搞定吗?
你一个一中有名的女神就这么廉价?
我虽然是个处男,但是我没这么差吧?
我完全不相信这只是一场她的钓鱼执法,我更相信是她面对更大的诱惑而无法把握住自己终于归顺了欲望暴露出本性。
毕竟张一梦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官二代,我不觉得董老师的所谓男朋友会对他怎么样。
我的心如刀割,可是仍然没有勇气去见证一场高中女老师与自己学生的桥洞下,小树林里面的野战,9月初的天气正适合打野炮,我想她们会酣战到很晚。
我又想起来之前张一梦看到董鄢发给他位置时候的狂喜表演,虽然心再一次被刺痛,可是那些画面仍然不可克制的在脑海上演。”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我张一梦替兄弟中美人计。”
张一梦拍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对着我夸下海口,俨然是中国好兄弟。
旁边的光头强一脸正义凛然,“机器猫你这是什么意思?就你丫讲义气是吗?波哥我说过的,我是一个愿意为你上刀山的人,今天就让我用我的肉身为你遮风挡雨。”他伸出右手搭成凉棚一副红色年代宣传画的农民伯伯的经典姿势,一副好像下一秒就要变成烈士一样。
张一梦大怒,“光头强你说话注意点,谁他妈是机器猫了?”
“你不是机器猫,你是哆啦A梦。”牙擦仔慢条斯理的安慰着张一梦。
张一梦点点头,“这才差不多,你看小苏说话就是中听。”
“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给小波赴汤蹈火的吗?”光头强依然保持着自己农民伯伯的姿势,“我觉得我就挺好" ,他还故意昂头看着我,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你们几个泼皮,爸爸不发威,你们把爸爸当病猫是吧?”张一梦慢条斯理的说道,看着敢跟他抢女人的两个死党。
“她又没说只能一个?”
其余几个人好像明白一样看着张一梦,张一梦却恼羞成怒,“妈的人多了不是通奸了,那叫轮奸。”他不再理会我们,一个人用微信去跟董鄢联络感情去了。
第二天我无精打采的去上学,可是没看到张一梦的身影,据说他被人打到医院去了,光头强告诉了我们事故的前后经过,董老师的男朋友果然守株待兔,把张一梦打到了医院里面;当晚,张一梦就找人把董老师的男朋友也打到了医院里面,而且他们还住在邻床。
其余几个损友以为这一切是我挖坑让他跳进去,都对我保持距离,董老师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分外冷漠。
终于熬到了放学,我甩着书包,慢慢的朝出租屋磨蹭,哪知道走到一个拐角处,正好看到养母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养母还一副清高圣女的模样,三四次把那个中年男人推开,那个男人还嬉皮笑脸的继续抱着她,跟个橡皮糖一样粘着他不放。
看来苏晓晓也是个骚货,我摇摇头,还搁哪儿装什么纯洁?
那个中年男人我记得在哪里见过,哎呀,想起来冯贝贝,也就是我的便宜妹妹不是经常跟着他出去吃肯德基吗?
冯贝贝还喊他爸爸,看来是苏小小的前夫找到她了?
想要再续前缘?
这绿帽子的戴法有些新鲜出奇啊?
不过我并不打算告诉我爸爸,10年之前他就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如今再带一顶我真怕他受不了崩溃掉。
然而我想要替别人着想,却没想到被前夫抱着的苏小小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闪过,她挣脱开前夫,跟着那个松松垮垮的学生脚步,终于在一处拐弯处看到了那个学生的侧脸,她面色惨白,一脸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