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对于这样的稀世珍宝,也难怪前任负责人禁不住**了啊。将军,我看就这批宝物的价值状告前任负责人,不管他是什么人物,恐怕都会以居心叵测之名,赐予一死的吧?这样您就又立了一大功啊!”
“啊……嗯,是啊……”
“将军,事不宜迟,现在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不如我就此拟个稿,上报给亲王陛下如何……”
“呃……”此刻的百武军一面对这上百件珍奇古玩,俨然是纸醉金迷了。他的眼神在金条和古董的前面迷茫的晃动着,额头和鬓角都紧张地渗出了汗珠,好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
“将军?您怎么了?”
“嗯……角川,不用急,咱们可以等一等……”
“啊?!!”角川听入此语霎时犹如梦游一般!“将军,您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可以等一等,等所有相关的东西都被挖掘出来并进行统计后——等这一切的工作都完毕之后再向亲王汇报也不迟……现在,我们得稳重点,明白了吗?好啦,别再迟疑了,我早就说过,这些箱子都是国家的一级机密!这里发生的一切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马上叫士兵们将铁箱重新封闭,然后带到库房里堆放起来,等所有的货物都挖掘出来后再叫运输队把他们运往船坞,去执行吧!”
“是,将军……”
百武军一的命令很快便在军中传开,工程进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每个人都看出他们挖掘的东西有多么的不同寻常,但同时大家也意识到了这个秘密对自己的危险性,所以劳工们都心照不宣的继续默默地工作着,什么也不敢乱看,什么也不敢乱说。只有原属于抗联的那伙人,才对那些箱子充满了好奇。
“别说是我们,就连那些负责看守我们的日本兵好像都是一头雾水?!”一名抗联的年轻战士东宝对彭芸说道:“我看那些家伙好像真的以为我们应该是为了要塞的建筑工程在施工吧?但其实,傻子都看的出来,这地方以前分明是埋了什么东西,现在要我们都挖出来而已!”
“嗯,我也这么觉得……大庄子,你接触过那些箱子,那里面究竟装的是些什么啊?”
一脸黝黑的大庄子蹩着眉摇了摇头,哼哼唧唧地低语着:“难说,难说……有的时候觉得箱子死沉死沉的!就像装了满满的大石头!可有的箱子又像是装满了书……反正都沉的要命就是了!”
东宝失望地叹息道:“嗨,这不跟没说一样么……”
“你们几个!嘀咕什么呢?!都给我散开!继续干活!”
一听到讨厌的日本兵在他们头顶呼来喝去,彭芸等人随即纷纷低头转向了工地,重又回归到繁琐枯燥的搬运工作之中。由于搬运大箱子的工作,基本上都是由身强力壮的男人来做的,所以彭芸根本没机会接触到那些东西,现在的她最是关注那些日本人眼中的重要物资!一有机会她就隔着坡道观察正往远处运送铁箱的小铁轨车,好目测出箱子的大小,进而推测箱子里的东西,但连续几天,这样做都是徒劳,彭芸到最后还是猜不透日本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而彭珉文,反而在日本人的“栽培”下待遇有所提高。这主要是由于他力气较小,不适合干重体力活,本以为可以躲过一劫,不想却成为了监督工程的日军军官龟田元三的仆人!从此以后,彭珉文整日被那名龟田大尉呼来喝去,不是给他倒茶就是为他端饭、送水,而那个家伙,平时都待在一座高高的瞭望塔上,从上面俯瞰着洼地里的中国劳工。他是登高望远,只要冲下呼喝一声,珉文就得有所行动,不然就是一顿毒打!但要想将东西送去,就必须由木头搭建的螺旋楼梯一层一层的爬上去。这并不比在洼地内挖掘隧道更容易。而且不知是什么原因,给龟田鞍前马后的干活总让珉文想到“狗腿子”这个词,从而也就让他感到更加的屈辱……
“小子!喂!小子!对,叫的就是你!把我的水壶拿上来!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