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羽峰听后无奈的苦笑着说道:“调查动机先不说,单是这金百合事件我们之前听都没听说过!”他的表情又忽地变化的很严肃,“我总是在想,这件案子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很巨大的阴谋,或者很深的迷局,也许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到的……”
刘志真也紧接着说道:“是啊,尤其是关于彭珉文一案与此案的联系方面……彭、李两家人都与百武军一打着官司,正是你们刚刚说过的战争赔款等等的一些相关诉讼,但是也都失败了!过去他们是告日本政府,后来告日本战时内阁成员,最后找到了百武军一的头上,但没有一件官司能打赢,他们也没有获得一分钱的战争赔偿……虽然不愿意这么说,但对于百武军一这样的战犯,这些行为足够成为他在中国被杀的理由了。所以我们急切的想要知道他过去都干过什么,都有谁是他暴行的受害者,以及他们现在的境况等等的事情……”
“嗯……”洪峰无精打采的回答道。
薛紫辰这时意识到洪峰的态度忽然没有刚刚那么热情了,就在他说这事件关系到破案的时候,‘中尉’的神情已经有些变了。薛紫辰自知很不擅长看懂别人的脸色,所以也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那里茫然地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迷迷糊糊地说:“也许你们可以问问中国社科院的人,从官方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料?”
“社科院?应该是历史研究院吧?呵呵,我们当然会调查的,不过得看这个历史事件究竟与这件案子有多大的联系了。”
刘羽峰接口道:“我总感觉关系很大!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说不好为什么……”
“不过,肯定还得询问李飞和彭云翰一家吧?这件事情是自他们而起的,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嘛?”
“对,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话说回来,我昨天晚上就金百合的事情和百武军一谈了很多,想从中获得有关彭珉文案件的线索,我总是认为,彭珉文一案,关键就在他的身上!可是……这家伙果然老谋深算!我的询问计策一个也没成功,最后还被人家客气的给请了出来。对他,我昨晚可算是毫无办法了。后来我打算第二天继续去逼问他,再想想其他办法,可是也许是太累了吧,昨晚很快就睡了,也没想到什么好方法,唉……现在,再也没机会扳回一局了……”刘志真弯腰将桌子上的文件又都收拾起来,并对薛紫辰说道:“这个案件目前为止不会对公众透露过多的信息,所以刚刚我所说的事情你们也不要出去宣扬。我倒是希望,如果你们有什么门路或者线索,及时和我们联系,好吗?”
“没问题!”薛紫辰保证说:“我会保密的。但要是帮忙找线索的话,那恐怕还得将此事透露给别人。”
“嗯,你是说告诉那个叫什么约翰贝克的老人是吧?如果他真的知道有关金百合计划的事情,那就太好了!你们可以回去问问他老人家,对于这种私人的拜访我们并不适合出面,还希望到时候你们及时的告诉我们结果。”
“过于私人化的拜访警方不出面吗?也是,那个美国老兵和此案完全没有关系嘛……不过我想到一个人,也许可以帮忙。你们不是想知道李家和彭家提供的有关百武军一参加的金百合计划的历史事件是否属实吗?那我们去找这个人最合适了,我保证绝对是准官方的协助。”
听到‘我们’这种称呼,刘羽峰再度戏剧性地挑了挑眉毛,心想:“这孩子真把自己当咨询侦探了啊。难道他想和我们一起行动吗?”不过他的反常表现倒是谁也没有在意。
“你指的是谁?”刘志真问道。
“刘海和刘江的父亲——刘家骏教授!他是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的教授,对于这样的历史事件,他肯定相当了解。”
“刘江的父亲是教授?”在回房间的路上,洪峰对薛紫辰问道。
“是的,自从两年前认识他们以后,我们几个来往就较为密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仅如此,陶元的母亲也是有名的研究员,不过她在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工作,是去年被调到那里的。”
